现在的院子里没有秋天,冬天,春天那么静,整天蝉拼了命的在狂叫,吵的让人生不如死,——至少,我是这样,正如有人说的,我苦夏吧!我讨厌夏天,几乎每年的夏天都是外面火热的气氛把我强压在这间小屋里。虽然,电风扇一直日夜的为我奉献着,可还是不怎么的凉快,只是觉得孤独与寂寞被它扇的纸打旋儿。无尽的泪水和汗水你拥我挤。
看完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又一次以泪表达了我的感慨,每次看到故事里,电视剧里那些,即经典又老套的情感画面,还有那些其实两句话就能说清楚地情话,非要变着法的,怎么精致,怎么浪漫,怎么来的场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和希在一起的镜头,徘徊一段时间后,感觉这些言情小说,无非就是我的翻版确切的说是改编过来的。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子,可是为什么总是那些心怀诡计,从不走正的人渣越混越好,脸上永远开着像花儿一样幸福的笑,而越是那些心地善良,重情重义的人最后弄得痛不欲生,精神上更是遍体鳞伤。不能不承认《梦里花落知多少》里的李茉莉和姚姗姗是其快乐的,我想ZT还是那样无忧无虑的,而ZN继续躺在她那自觉幸福无比的天地间。与其说她俩是我人生中的过客,倒不如说我是她们的过客。两三年后,也许她们早就我把我忘了,可是,我想我一辈子不会忘记,因为ZT的出现给我带来的东西太多了,而ZN路过我这里带走的是那用刀子割下来的心头肉啊。我想过要报复她们,可是我感到很可笑,那样我会更没面子,很让别人耻笑,就算弄死她们,解一口气,我想在那时那刻为了希,已经没有必要这样做了。所以,我很怪我自己,恨自己。
现在,会想起我为“希的死亡”而感到被抛弃,从此的无助,不得不苦的泪水止不住得狂拥,疯了似的一罐罐喝着感觉没有了味道的啤酒,只有徐磊会看着我的发泄,不会说什么,然后紧紧地抱住我,那么紧那么紧,生怕我也会和希一样的死掉,从此变得无可救药。我只有扒在徐磊的肩上,不断地流着泪水,被他紧紧地抱着,因为我知道,只有他的肩让我感到安全,温暖,也只有扒在他的肩上,能让我这样畅快的哭泣,在他面前我总掩盖不了自己的脆弱,他也总是很理解我,所以,我不觉得这样我很丢脸。以前在他面前,我总是显得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坚强,而当我在他怀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找到了另外的亲人。快不得徐磊说:虽然,那时你看上去比较成熟,但还像个女孩,现在你变了,是希把你给改变了,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刹间听到这些话,感觉自己跟被曝光了似的难受,冲着他:“别跟我说女人,比窑姐还难听”!
徐磊就像我生命中的插曲,总是那么准时地在他该出现的时候站在我的背后,好像在告诉我:雪,你不是孤独的,有我对你永久的关心与疼爱。有一次我给希打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我问希她是谁,他叫我不要问,虽然是逗我的语气,但心里总是不是滋味,酸的心口疼。是徐磊的出现,徐磊的温柔包裹了我的伤感,那天傍晚,我的情绪非常不好,说不上是伤心还是快乐……我不断地捧起地上的雪扬向徐磊,和他忘我的打闹着,那个时候我在拼命的去忘掉希,这是2006年的第一场雪,很大。在飘飘洒洒的雪中,我看见徐来矫健的躲闪着我的追打,不时地向我抛雪球,他真的很帅,依然有着两年前的阳光,他在笑,是那种放肆的笑,是似曾当年希的笑,看着眼前这个穿白色羽绒服的大男孩,不得不让我想起四年前“一中”的希,那么的魅力四射,一件小款的白棉袄,趁着高领的棕红色毛衣,蓝色牛仔裤,下面是一双超轻运动鞋,哦,对了,牛仔裤上面还有两个那样的东西---嘿,当我被抛过来的雪球砸醒时,才发现自己蹲在这里愣了老半天了,徐磊似懂非懂的问我,唉,愣了嘛的神儿啊。我有意识的回了句:今天怎么又穿起牛仔裤来了。他灿烂的笑着仿佛夜间升起了一颗太阳,有点迷惑的说,不好看吗?我笑了笑,大声地说:白色羽绒服下面穿蓝色牛仔裤会好更好看,我好像在努力的大声告诉全世界的人,白色羽绒服穿蓝色牛仔裤好看。瞅着徐磊的黑色牛仔裤心里想,要是他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就是拿雪砸死在这里把我也不叫冤。
他一米七八的典型个头立在雪中,哦,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玉树临风”他又在露着他那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无声的笑,这就是他的独家微笑,我常给形容成龇牙咧嘴,顶名一大帅哥,让我如此形容,要让他知道我的心理活动,非拿面条勒死我不可。他轻盈的展开双臂歪着头对我说,怎么这样看着我,想勾引我这有妻之夫啊!和他贫了半天后就回家了,他要送我,我没让他送,因为在我回家的路上,早已留下了我与希肩并肩印下来的脚印,我要让他成为唯一。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希,我会成为徐磊的女朋友吗,也许吧,但是谁也挡不住希在爱的边缘横空出世的闯入了我的世界,所以,当初在徐磊死缠乱打的追我的情况下,我还是不肯接受他,然而,如今和希分的如此干脆利落,我也从未后悔走过来的每一个岔口,因为,我爱希,我想在爱情的道路上是没有任何埋怨的,所有的代价也都是理所当然的,真正的爱是无私的。
突然没电了,电风扇停了,闷得心里发慌。停下笔发现自己的小日记本已翻到一半了,才觉得手麻的都持不住笔了,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外面的蝉还在拼命的叫着。打开床头上的收音机,点播台里正放着那首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于是又开始了我沉沦的思念——那时去年的秋天,我和希刚好的那段日子,电台里天天放这首歌,就是在这首歌的旋律下,彼此发短信息——雪,在干什么,想我了吗……
亚轩的声音总是那样的润朗“还记得吗,窗外那被月光燃亮的海洋,还记得吗,是爱让我们彼此把夜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