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禹岩
《极品家丁外篇之曉天的悲哀》(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火云怒卷,赤霞迷天,偌大的京城被罩在一片血色之中。禽鸟匿形,鱼虾藏迹,鸡鸣狗吠,仿如末日临头一般。
从街头至巷尾,纷乱嘈杂,不现往日井然之象。人心惶惶,行路忙忙,好似百年灾象,但顷即降。
乱迹人流之中,静立着一个卦师,如遗世独立,孤风傲影,飘然伫于街中。直如四境无物,天地一人而已。那卦师双眼凹陷,竟是瞎了。但见他眉头微皱,昂首盯着那火云赤霞“瞧”了一阵,松弛的眼皮动了几动,继而微微叹了口气,挤出一丝蚊蚋之音,几不可闻,细细听来,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云卷云舒,霞光消散,倏忽转瞬,一切尽归本相。从异象之初至此,已有两个时辰之久。
此时夜已入深,九天之外隐隐悬着一弯残月,泛起幽幽寒光,直照的人毛骨悚然。
未名湖畔,杨柳依依,不胜娇羞。湖面倒映着几点星光,好似茫茫夜空中的几盏长明灯,与湖中画舫上的灯火相映成趣。
林晚荣负手立于江边,依旧是一身家丁的装扮,却尽显风华。也不知这一身行头,已迷乱了多少怀春少女的心。
看着这旖旎夜景,林晚荣不禁吟道:“谧静夜空澈,千柳共婆娑,微波荡月影,此情向谁说?”
“妙哉!妙哉!林兄高才,小弟自叹拍马也不及啊!”黑暗中走出一人拍手赞道。细瞧那人:头裹黑巾,身着黑衣,脚踏黑鞋。一身皂色,仿佛已融入了这无边的夜中。
林晚荣向来人一拱手,虽不辨敌友,但礼数却是不能失的。“兄台贵姓?不知林某可曾相识?”那人笑道:“区区贱名,不足道哉,况且我虽识得林兄,林兄却未必识我啊。”林晚荣心知此人如此行装,必是不愿显露身份,也不追究,只淡淡道:“阁下所来何意?”那人又是一笑,道:“附庸风雅,观湖赏月而已。”林晚荣冷笑道:“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那人阴阴一笑,令人不寒而栗,“同林兄这等聪明人讲话,当真省事的紧。”林晚荣心道,“这人麽麽叽叽,真他妈不像个男人。”
忽听“倏”地一声,一物破空而来,林晚荣微一振臂,伸出二指,夹住来物。竟是一枚长约寸许的绣花针!
林晚荣惊道:“是你?你三番五次阻我好事,是何居心?”未等那人答话,他又接着道:“难道是羡慕林某长的太帅,太潇洒?还是嫉妒林某太招MM爱亦或XX能力太强?”
那人闻言眼色一变,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能将人穿透,只一瞬,又复如初。他仍是阴笑着,眼中带着些许轻蔑,道:“是有人派我来的,那人是一个你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存在,倘若他一生气,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蝼蚁。”
林晚荣被来人之言激起了狂性,哈哈大笑道:“即便是皇帝老子,我也不怕。我林晚荣浑身是胆,有何惧哉?见神杀神,遇佛诛佛,天下虽大,惟我独尊!”
那人听了林晚荣的狂言,却并未再笑,只望着远方,神情肃穆地道:“他不是神,也不是佛,但他只消动一动手指,便可陷你于万劫不复之境,纵你先前诸般努力,尽化泡影。”那人不理会林晚荣不屑的神情,顿了一顿,又道:“不知你可听说过老禹这个人?”
蓦然间,林晚荣如遭雷击,来人所说的老禹,正是他最忌讳的存在。那人确有通天之能,休说令其一无所有,便是毁天灭地,也只在谈笑间。可林晚荣也终非常人,经此变故,很快便回复如常,漆黑的眸子转了两转,便有了计较。
他向那人作了一揖,道:“兄台所命,莫有不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望仁兄能在老禹面前,替小弟多多美言几句……”那人颇有得色,朝林晚荣移近两步道:“林兄果然是聪明人,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首先我需表表诚意。”
那人一把扯下遮面黑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一身装扮,林晚荣不禁一呆,只见那人生得:身材俊俏,打扮风流。一双花眼浑如点漆,两道柳眉曲似春山。口未言而先笑,身欲进而频回。荀令衣香三日馥,潘安标致一时倾。最令林晚荣惊奇的是,那人唇上无须,光洁颖润,较之女子犹有过之。林晚荣心道,“真是个翩翩佳公子啊!莫不是与我那肖老婆一样,女扮男装不成?”双眼不由向那人胸部扫去,似是隐有突起。
那人并未发觉林晚荣的龌龊想法,他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在下乃是人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华绝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曉天是也,欲与林兄交个朋友。”
林晚荣闻听此言,蓦地一惊,心里犹如吃了数只绿头苍蝇般恶心不已,“果然是他,看来那位高人所言非虚啊。”他心念及此,却也不露神色,依旧笑面春风,只是眼角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狡黠,他随口附和道:“兄台必非凡人,小弟正巴不得想结交兄台这等人才呐!”
曉天亦是一番客套,之后便直奔主题:“兄弟来此,确有要事相求。”
林晚荣正色道:“既已是自家兄弟,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曉天一惊,心道,“他怎知我所求的正是银子。”心中纵有疑惑,也不追问,正待开口索要,忽见远天蒙蒙残月旁有一耀眼亮斑,疾疾朝其驰来。只听林晚荣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待那亮斑行至近前,却又忽地不见。曉天正诧异间,听得身后有人宣了一声佛号,“曉天施主,贫僧总算把你寻到,也算功德圆满了。”曉天转身一瞧,原是老相识了,心道,“连你这丑和尚也跟我掉文袋子,真是酸倒大牙了。”但毕竟入乡随俗,也就应道:“大师怎知我在此处?”“乃是高人指点。”“是何方高人?”那和尚摸了摸鼻子,道:“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曉天正欲发作,却听身旁林晚荣向和尚一合十,问道:“在下林晚荣,敢问大师法号,仙居何处?”那和尚也向林晚荣合十,道:“贫僧法号chiweifeng16,居无所定,现在罗汉寺挂单。”
“既是大师找曉天兄有要事相商,林某不便久留,这纸袋里是两万两银票,若要现银,去福顺巷,泰和钱庄兑取便可,小弟先告辞了。”林晚荣从怀中摸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曉天。曉天只觉入手颇沉,甚为疑惑。林晚荣知其心意,笑道:“里头乃是小弟送给曉天兄的一件小礼物,还请笑纳。”曉天遂即眉开眼笑,道:“林兄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说着紧紧攥在手中,仿佛命根子一般,生怕其长腿跑掉。林晚荣向chiweifeng16告了个罪,转身离去了。
(以下是白话文)
林晚荣刚一离开,曉天就大笑道:“这下老子不怕不能XX了!”chiweifeng16问:“我正要问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说来话长,,当初看了老禹写的第一零八章《欲练神功》之后,我向老禹借了本《葵花宝典》来练,谁知却是本盗版的,害的老子差点走火入魔。”“《葵花宝典》?那你岂不是……”“哎,悔之晚矣!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现下只想着怎么才能把命根子弄回来啊。”“听说现在医学发达,可以移植器官,你可以去试试。”“但现在法律对倒卖器官管的很严,所以黑市价炒的太高,久持不下啊。没办法,只好来这儿了。小林子现在没少赚,跟他诈点儿钱,也没有负罪感。”“那好,咱先去兑银子,回去赶紧把手术做了,书评区少了你可不行啊!”
曉天怀着兴奋的心情打开纸袋,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银票,只有一本黄的不能再黄的旧书。曉天一怒之下将书摔在地上,他紧握双拳,两眼赤红,颤着声吼道:“妈的,老子着了那小子的道了。”此时chiweifeng16的心神却被脚下的书页深深吸引住了,那书封页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娟秀小字,后面的几个字更小,却是“东方不败手撰”chiweifeng16躬身将书拾起,朝曉天喊道:“看,这是正版的《葵花宝典》啊!”曉天闻言转头看向chiweifeng16,见他手中书页泛黄,略有破损,心道,“以小林子和肖MM,秦MM的关系,搞到原版也自不难,,想不到天无绝人之路啊。”
曉天忙从chiweifeng16手中夺过《葵花宝典》,翻看几页,果然与盗版大不相同,不由感叹中华武功博大精深,正版就是正版,决非盗版可以比拟。直翻到最后一页时,曉天突然身体僵直,呆若木鸡,两眼圆瞪,指甲深深刺进肉里,指缝间渗出血来。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书从手中缓缓滑落。
chiweifeng16大惊,慌忙捡起书来,直接翻开最后一页,只见最下行有一列小字“PS:欲练神功,不可自宫,切记,切记!”
忽然平地里传出一阵歌声“走过西厢扑鼻一阵香,隔壁小姐还在花中央……”原来是chiweifeng16的手机铃声,而且是REBORN版的。这歌声来的太突然,曉天也着实被瞎了一大跳。他稍缓过神,就听chiweifeng16说,“是蚊子发来的短信,他说兄弟们正给你筹钱呢,钱虽不多,也足够做手术了。贵的做不了,咱做贱的;人的换不了,咱换兽的。他们说驴的那玩意儿也挺好,又粗,又长,又有持久度,保证让你的XX能力比原来翻上好几番,以后你比老禹都牛多啦!”话刚说完,chiweifeng16发现曉天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早已不省人事了……
后记:
京城中一所大宅院中,林晚荣正拥着萧玉霜坐在床边,玉霜仰首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识破那人的?”林晚荣捏了捏玉霜俏挺的鼻子,笑道:“我曾遇到一个高人,他给我卜了一卦,所算分毫不差。”“不是咱们宅院外的那个算命先生吗?他算的很准的。”“你是说老石吧,不是他,另有其人。”“那人留了姓名吗?”“没有,他只留给我一张纸笺。”林晚荣取出纸笺递给萧玉霜,萧玉霜展开一看,上面有一首诗,
“谧静夜空澈,千柳共婆娑,微波荡月影,此情向谁说?”纸笺下角有一落款—泥巴。萧玉霜娇笑道:“哪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啊。”
林晚荣走下床,背对着萧玉霜,肃然道:“正因如此,更说明那人乃是一位隐士高人。”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朦胧残月,悠悠道:“姓名,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全篇完)
好了!早上的帖子又出来,希望大家喜欢!或者各位家丁们发挥想象顶起来!
朱自清《背影》版:由于昨晚的三P大战,林三累得不行,浑身酸麻,腰力差到极点。萧二小姐却不知道林三昨天晚上他与自己的姐姐在做的什么,一大早便找到了林三去了。
今日天明,阳光普照,萧二小姐硬是拉着林三逛了金陵大街一天。临得傍晚,萧二小姐累了,牵着林三来到二十四桥坐定,赏花赏江水。
突然闻得桥头那边有小贩吆喝:“来哎,新鲜美味的橘子哎!北生枳子,味苦而涩,不能食!南生橘,果肉鲜美而多汁香甜,实乃果中之极品!俺要回家抱老婆,不能再逗留于此啦!最后一篮子,清仓大甩卖,跳楼吐血价哎~~~~”
萧二小姐一听,眼睛发亮,小嘴边上的口水哈喇都流出了出来。摇着林三的手撒娇:“三哥,我要嘛!我要橘子!”
林三听到了他一个晚上都听着的“我要嘛”三字,差点腿都软了!
但听到后面几字时,那玄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心中暗恨那小贩不是做生意的料,为什么不在桥上做生意呢?来往的客人怎么多,虽然交多了点税,但却省了时间,难道不知道时间也是金钱么?
但林三累了,累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右手插着腰,步履蹒跚的跨上桥面,往那小贩边走去。
只见萧二小姐看到一向乐观开朗,风趣幽默的林三哥今天这般憔悴,心中不忍,突然间又不想吃那橘子了。
此时,只见夕阳落下,照在林三的身上,拖出了一条长长,歪斜的背影。
萧二小姐心一酸,泪眼迷惘,追了上去,拉上林三的左手,陪着他一路走上桥去,两人虽无言,但,心却明了。
夕阳,佳人……无耻家丁!勾勒出一幅美丽又邪恶的画卷,让人心生向往。
尔后有诗词表到:“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二十四桥仍在,无耻家丁林三,背影波心荡,销得人憔悴。”
《基督山伯爵》版:话说秦仙儿的师傅得知秦仙儿爱上了萧府里的一个家丁,顿时大发雷霆!命秦仙儿自行解决这事,话外音便是要将林三那厮杀了,斩草除“根”。
但秦仙儿爱的这人如此之深,怎生下得了手?
饶是秦仙儿杀人如麻,眼都不眨!可面对林三时,却是那般柔情似水。
月黑风高,杀人夜!
金陵城外,一片矮小的树林子里。
秦仙儿摸着剑柄,忧心忡忡的望着天上被乌云盖过的月亮。她此时的芳心便如这天上月亮一般,被蒙了一层看不见的阴影:“Mr林,我主说,要我杀你!”
林三无奈:“Mrs秦,我只是萧大领主麾下一个小家丁而已,何必呢?况且,你不爱我么?”
秦仙儿想哭了,抽出锋利的剑,指着林三:“Mr林,我主说,要杀你!撒旦要人凌晨死,人便活不过黎明。被你所爱的人杀掉,是可以进天堂的!”
林三出离的愤怒了,一步步的逼上去:“很好,我愿意死在你的手上,希望我的死,能唤醒你的良知!希望我的血,能洗清你今生所犯下的滔天罪恶!我相信路西法会放过你!”
‘扑’的一声,血溅。
剑尖顶在林三的脖子上,抹出一道血色痕迹,在朦胧月光下,红,黑,白。仿佛世界就像如此!
秦仙儿痛哭起来,将剑一丢,扑进林三的怀里。林三也轻轻的抱着她,良久:“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万恶的根源之地……金陵!”
“唔,我们一起离开!”秦仙儿抽噎着说,完全是一小女儿姿态,哪里来的人们口中传说的“邪恶天使路西法”的影子在?
但正当他们感怀的时候,树上一声暴喝:“好一对痴情男女,你们终会像罗密欧与猪力叶那样没有结果的!你们认为这么容易就能走脱么?”
只见一棵矮小树木的枝桠上,一个白裙飞舞的女人站在上面,看着林三与秦仙儿冷笑道!
秦仙儿大惊:“主!您说过的!让我自行了结这事情!您怎么又跟来了?”
白莲教教主放声大笑:“我白莲三世,是那种愚蠢的人么?虽然我不能确定你的行止,难道我就不会怀疑你会背叛我么?”
连续两个问题,问得秦仙儿哑口无言。林三愤怒的吼道:“哼!勾心斗角,连你自己的学生都不能相信,你还为人师表?可耻可耻!连无耻都不能称得上!”
白莲三世大怒,右手反飞之间,一个个莲花模样的印符刀模显现出来,朝林三射去!
秦仙儿大惊,连忙挡下,但仓促之间,却也被劲力反震,吐出一口鲜血!
秦仙儿一推林三,迎向白莲教教主。
顿时,整个树林里刀光剑影,阴风阵阵。但林三却不能插手进去,心中着急无比!
白莲三世大笑:“仙儿,你的一身技能都是我教给你的,就算是用骑士精神来比画,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不如你现在回转心意将那家丁杀了,老师还能饶你一命!”
秦仙儿不说话,只是奋力抵挡!
林三惶恐间,胸前的《六合八荒天道双修功》掉了出来,落到地上。狂风席卷,书页翻飞。一个个隐秘又淫荡的图画展现在林三的面前。林三的脑子在飞快的吸收着这些内容!
当最后一页被翻开的时候,秦仙儿的剑,被白莲三世砸飞,撞出一条华丽的曲线,秦仙儿命悬一线,就要殒命入地狱!
突然间林三HP暴涨!MP不断上升,战斗力居然比白莲教主还强上三分!
当力量达到饱和的时候,狂风也畏惧他的威势,停了下来。‘砰’的一声暴响,全身衣服碎裂开来!
小弟弟犹如怒吼一般站了起来,直对白莲教教主!
顿时,两个女人都呆了。林三好似发疯的野兽一般冲向白莲教教主,死命的将她抱主,不断摩挲。一阵林三的王霸之气冲进教主的鼻子里,不一会儿,教主迷失了,也跟着YD了起来。
终于,在“天道”的运行之下,YD的呻吟不绝于耳!秦仙儿也忍不住将身上的衣物脱下,进入林三的战圈。于是三P大战开演!
两个小时后,两女瘫软下来。
林三那小弟弟却依然挺立,傲立在树林中,连月亮都为之失色!林三望着自己的双手,放声狂笑:“哈哈哈哈!吸收了你们每人一半的魔力,我现在是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畅!我无耻,我无敌!老子如今的魔法是天下第一啦!”
白莲三世满脸的红润,娇笑道:“别太骄傲了,你的心计实在太嫩,当我不知道你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么?哼,你还没见识到基督山伯爵的心计呢,按照我的猜测,他不久就会来到这里剿灭你,连带着还要杀死我。”
秦仙儿和林三大惊,果不其然,一阵喊杀之声响起,树林外是人声鼎沸,马蹄阵阵。
林三傲然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来日方长,我再回来报仇!一切的计谋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都是没用的!哈哈哈哈!我无耻,我无敌,改日偷袭他们,把他们全灭!”
说完场面话之后,那小弟弟果然就耷拉了下来,听话无比,真是大丈夫能伸能曲!
林三双手向地面一压,一道糅合了道家与西方魔法师的技能,道士土系魔法赫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悄然展现在三人面前,就犹如当年藏身的枯井一般。
于是林三抱着两位没穿衣服的美女跃进坑里,朝着“枯井”上方,手一招,泥土又笼罩回来。
基督山伯爵到得这里,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懊恼着带着骑士军团退走。却不知刚才他脚下的坑洞里,三人又再次梅开二度,三P大战!
而后林三听得劝说,不再卷入心计的争斗战里,于是带着老师学生两人,浪迹欧罗巴。北挪威,德意志,大不列颠,处处留下他们伟大的爱的痕迹!
后有文字梦工厂出产现代词如此说:“饶是上流社会都是这样勾心斗角,让人不得安宁,如若做得基督山伯爵,倒不如做一小小家丁,虽然无耻,但终归宁静安详。天堂是什么?天堂就是萧家大院!主,是谁?当算:《极品家丁》¥¥¥林三林晚荣!”
好,9:40!时间到,帖子出来了!
首先,我必须要说,今天晚上正式成为《极品家丁》的“丁丝”!请各位做个见证!
难得难得啊!我猜错了这情节!原来被破的之人,还不止一人,或者是错误的。
不过按照寓言最后那一句话来说:“让林三变强!还真TM难啊!”
他这么一说,我便知道寓言这安排是有良苦用心的!为了这点情节而改变了一下书中纹路的走向!
唔,接下来就是猜测了!
因为这双修的功法就是为了不能练武之人而造,自然就会这样子!正如寓言大大书中林三所说:“这是天地造化之法,便是天道!”
如此说来!这就是为了让主角的武功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而做的铺垫,这在开局的那时候,没眼睛的老家伙就已经说出来的了。这是其一!
又说一点,那些不断喊着要主角提升实力的朋友啊,那些不断喊着要推倒萧夫人的朋友啊!那些不断喊着:“寓言你这厮如果那样那样写的话,我就要下架了!寓言你这厮如果这样这样写的话,我要大闹了!”
请你们别这样好不,我们要做无耻的家丁,做一条无耻的丁丝,但是不要做无语的家丁,无语的丁丝!
想当年佛本是道的那些佛粉,是多么的强悍!将书评区闹腾得多壮观!但是他们却没有强迫说要JJ的后续发展情节是怎么样怎么样的!大家只是猜测,却没有逼迫JJ去这么写!所以JJ的后续情节发展都没有受到读者们的影响,依旧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写下去。
虽然你们说这么一句:“如果还不让林三变强,我就下架!”这样的话来,没有什么,对于大众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寓言来说,心情也会不怎么好了,毕竟流失掉哪怕是一个读者,也是不好的啊!
话又说回去,当年佛本的后续情节,多么受争议,翻出多大浪头。JJ都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甚至还借用了水浒里的情节,有看过佛本的人都知道,大概是三百多章那里,有这么几章是用的水浒情节。
但这又有什么呢?完全无事!
说到这里,我想说的就是:请大家尽量去猜测情节,但是却不要去强迫寓言去写什么,这样不好啊。。。
像某些读者就在大喊了:主角一现代人,回到古代了也要受到欺负,这算个什么劲啊?
我可以这么回答:难道到了07年的时候,你们还爱看那些什么王八之气一出,所有良将猛将尽数归于我手!虎躯一震,所有美女尽数归于后宫。而且放个屁就相当与十二级以上的飓风,一个大便又相当与几亿吨当量的TNT,轻轻踏了一脚,这地球就灰飞湮灭!这有意思么?没什么意思吧?
看看书名,是家丁!知道什么是家丁么?好吧,这些话不多说啥,显得偶像个什么似的。。简单的说来,就是让大家尽量去猜测寓言大大写的什么,别强迫威胁寓言大大去写的什么。
好,下面是正式的猜想!
西方有“哥德巴赫猜想”,东方有“极品家丁猜想”!
哥德巴赫捣鼓些什么一啊三啊的,我们也来捣鼓它个一啊三啊!但是加上回帖的家丁们,就不止一啊三啊的,而是好几十了~~~所以说,家丁的威力是巨大的。。。
花了一点时间,我又从头看起,温习了那么一下。从开头第二三章,林三与萧青旋的对话里,我了解到这肖青旋似乎是皇家的人物,也许是公主之流也说不定呢!而最近的这一章“我要和你双修”来看,这萧青旋手中掌握的权利很大,能调动兵马,如此说来,我的猜测有那么点真实性!
这么一猜的话,又有一猜!
那华服公子,也是皇室之人,因为已经出现王爷一说!这是肯定了的,那么我的猜想是这般,那华服公子也姓萧,而且还与那萧青旋是什么兄妹啊,姐弟一流的。毕竟寓言大大就爱这口~~~~
毕竟这全架空的小说,我也把握不准,如果是架空宋朝的话,我可以重新推倒来猜测,那么,我的猜测兴许有那么八分准确。。。
说到后续情节,还有许多点,就由各位丁丝来说了,一条丁丝全部猜出来怎么行呢?
不是有俗话这么说么?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们是“一条丁丝扭不成!”
请各位踊跃留名啊,这是潜力帖子!有精华是一定了!
今晚的双修出现,也许有出人意料的情节!
但我猜想的是林三与萧青旋是单独双修,不会有大小姐的参与!不会是三P!
因为我看了这么多年的武侠小说都知道,这个双修的功法,是阴阳循环的。必须要女人的真阴与男人的真阳互补,才不会使得女人死亡!
而作为武术高强的萧青旋来说,她的真阴也许比林三的真阳还强,她不会死!
但如果是和萧大小姐去做的话,也许萧大小姐会被吸取了全部的真阴而死亡!
这就是为什么采花贼之流要被武林追杀的原因了!这完全是剥夺了女性生存权利的功法,放到现代,那是要判死刑的!
但如果是高级家丁的话,或许是缓期二年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哈!如果在监狱里改过自新两年,无不良表现,还是能够活下命来的!
但是我不能确定的一点是!
关押大小姐的那房间里,已经乘放了那所谓的檀香!那么,萧大小姐一定也闻到,被救出去之后,当然也会出现生理反应!
但是文字梦工厂我又再次迷惑了!
因为寓言大大文里有这么一说:“萧玉若看似很安详的睡着!”
如此说来,难道她没闻到迷香?
因为闻到迷香之后,不管是清醒与否,都会出现全身泛红,口渴难耐等症状的!这么一来,也许是萧小姐没闻到?但似乎不可能!
哎,猜测终是猜测,见不得实质!还要等今晚这章出现才能见分晓!
请大家踊跃跟帖发言啊!
兴许你们的猜测还会被寓言大大拿来使用哦~~~各位丁丝加油~~点火燃烧吧~~~
《雷雨》版《极品家丁》:白莲教覆灭了,但萧家上上下下都疲累不堪。大破灭后,林三该何去何从?
林三右手搂着萧大小小姐,左手抱着萧二小姐,应该说这人生是多么惬意的。
可是林三默然无语,二小姐性子急,问道:“三哥,你向来不是很多话的么?怎么这下子没话了呢?”
林三呲着牙笑了一笑:“我在模仿孤独,守望哀伤,怅然等待黎明前的曙光。人生如此黑暗,我又怎能性奋得起来?”
二女咯咯笑了起来,都嗔着林三是坏蛋。
林三摇头微笑不语,经历这一大劫,心态改变了,深沉了起来。
这时的码头边上,渔船即将出海补鱼,但淅沥沥的雨点却下来了。渔民们只得无奈的回归,他们害怕海上的飓风,所以不得不回航。
却只是见林三这时他心有明悟,站起身来,双手张开,仰天大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为了迎合今天更新的章节《春色》,来一个痞子蔡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之~~~
《第一次破处的极品家丁》:原来,当肖青璇解下鬓间发簪时,她的头发是这般的妩媚飞扬。当肖青璇回身凝望林三的时候,裙摆也是这般飘摇飞扬。
奢靡的金陵城有这么一说:女人长头发,见识短。短头发,是花痴。但如寓言大大书里所说,肖青璇婉约动人,冰冷中带着睿智,如何都不能联想到‘见识短’与‘花痴’一说!
按照这么说来,“轻舞飞扬”,该是肖青璇在江湖里的外号。
当她舞动曼妙身躯的时候,只有两个地方会飞扬:头发与裙子。
头发飞扬,美。裙子飞扬,却代表性暗示。
如此,林三这人型春药已然不能抵挡而互相吸引。
衣物脱落之间,林三便与肖青璇裸呈相见,同去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天道”。
至此,各位丁丝们,请使劲的鼓动您的心脏,以每秒一百二十次的速度来跳动,赞美这第一次的破处吧!!
这是接住一百一十五章《赠君火枪》的后续~~第一百一十六章《湿身》。。。
可怜~~今天偶们金华地区下雨了,所以偶的心情随着天气的转阴而转阴。那么,今天的后续依旧是带着伤感小调的短文。
糅合现代文《荷塘月色》以及李清照的词牌,来做一段小文,希望大家能同悲,呜呜呜,如果出太阳话,我一定会写一篇搞笑的。。。。。。
话说肖青璇送了林三一把火器后,悄然离去。林三有点依恋的摸着手枪,跟在萧大小姐后头出得山洞。他犹如行尸走肉,完全不像平时那风趣无耻之人。
走着走着,突然路过一处美幻的场景,林三停滞不前,愀然来到荷塘边上,透过绿黑池水的倒影,可以看出这月色是多么的皎洁明亮,于是心中又有了些体悟。
萧大小姐依然为林三与肖青璇在她面前所说的那些小情话而感到心烦,那是因为……她是吃醋了。
醋由心发,萧大小姐指着荷塘说道:“你就像这潭里的藕一般,肮脏无比,让人没来由的厌恶!”
林三依旧是抚摩着手枪,听到此话,飒然一笑:“哈哈哈,萧大小姐看得通透,我本莲花,奈何倒插于淤泥之中,我又怎能清净,又怎能令人看不得生厌呢?”
萧大小姐一愣,但旋即听出了他话中意思,恼怒道:“林三,你意思说的,成为我们府里一名家丁,凭的辱没了你?”
林三依旧抚摩着手枪,没说话。
萧大小姐看到林三不回答,芳心却乱了。醋意消除之后,想到林三自从来到自己府上,的确帮了许多大忙。按照他的文才风流,该不会屈于一名家丁,顿时有点泄了气。
但是她此时看到林三对着那把奇怪的大家伙如此依恋,顿时醋意又生!
她又指着荷花道:“你啊你,在淤泥里好好待着吧,难道还想生出什么美丽的花朵来?那个姑娘,我想你也见不到了吧?她就像那荷花仙子一样,只是落入凡尘而已,可你呢?只是一藕!你们不可能有莲子的!”
林三是现代人,如何会受到萧大小姐这番话的打击?于是再次飒然一笑:“哈哈!大小姐可曾听说‘失之东藕,收之桑榆’乎?出身贫寒,自有其贫寒之理,平凡之人亦能做不平凡之事!且不闻藕断丝连一说?(丁丝,藕们是丁丝)如今我与青璇分开,但却有着一条无形的藕丝在牵引在我们,让我们遥遥向望,不能分离。(丁丝,藕们是丁丝,正是有了我们,他们才能继续相见!)况且互相想念的时候,总是美好的,但如若时常能见面,却是现实的。想象中的相见,终究会比现实中的相见而更为美丽,更为浪漫!大小姐可知道浪漫为何物?”
萧大小姐听得脸红心跳,问道:“什么是浪漫?”
林三用右手握着手枪,枪头指着池塘,左手比画了整个夜景,轻笑着:“荷溏月色,才子佳人,柳叶飘摇兼之晚风徐徐,难道这不浪漫么?一对相爱之人,互相依偎在柳树脚下,让纤细柳叶流淌在他们的脸上,多么惬意,多么让人向往!”
萧大小姐听得痴了!她何曾得到过这样的“浪漫”?为了萧府,为了整个家族,她一个女人走南闯北,受尽多少冷暖?哪曾闻得这样的意境?哪曾想过这般的神仙生活?
想到这里,眼睛颇为湿润,悄悄的用手帕擦了,有点深情的望向林三那宽厚的肩膀。
林三却不知道萧大小姐此时的心情成了哪般,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大发感慨:“纵观古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将功成万骨枯,一王得位百姓苦!饶是天生王侯之人,也难得体会百姓的疾苦!我出自淤泥,我肮脏,我无耻,但我了解世人疾苦,我能扶持比我弱的百姓,我能协助比我强的同僚,一齐为世人贡献出青春热血。尔后留得万古名!但我是一介草民,无权无势,又哪里来的权势与上位者争?恰逢大小姐高洁,我自投进你的门墙,为的就是这等事情。您可以继续看低我的出身,但请不要看低我的志向与人格!”
林三胡诌的本领着实强悍,套上为国为民的民族大义,萧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再鄙视他呢!
果然,萧大小姐怅然的望着荷塘,带着点泣声:“想不到,林三你是这样的人!我,我错怪你了。我们现在回去吧,没国,何来家?没有家,何来浪漫?我决定了,决不能姑息这些白莲教的妖人,定要叫他们不得好死!”
林三无耻的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但却没敢笑出声来,要不然这戏岂不是白演了?真佩服自己,应该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奖的!
他忍住了笑,回过身来,将手枪插在腰间,暗想自己今天也快成西部牛仔了!
他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对着天上明月叹息道:“天地苍苍,人海茫茫,我们就犹如那无边星空里的蚍蜉,有多少的渺小?啊!啊啊!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何处话凄凉?”
说着,摇头晃脑的走了起来:“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无处话凄凉,无处,无处!无处话凄凉!”
萧大小姐又迷茫了!满腔的爱国爱民激情,瞬间被这几句话扑灭掉!对啊,一个人,在这世间上,是多么的渺小?自己是一个人,还是一介女流,能做点什么呢?遂低着头,细细念叨起来:“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无处话凄凉,无处话凄凉!”
其实这萧大小姐却不知道林三的卑鄙想法!以为肖青璇被他破处了,自然就“无处”了嘛~~
所以他才很怀念,于是才捣鼓起那词牌来。可却正好打中了萧二小姐这多年来空虚寂寞的心情!犹如晴空霹雳,雨夜闪电一般重重将她击倒!她停滞在原地,说不出话来了。
林三正纳闷着萧大小姐刚才不是大怒着喊着要自己回去的吗?这么现在又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回头一看,原来她低着头在说些什么,已经出神了。遂有点无聊的打断她:“大小姐,别凄凉了,有我在,还凄凉什么啊!回去吧!”
大小姐一愣,清醒过来,脸一红,又是怒道:“要你管!哼!”但这时,她的语气却没那么重了!因为她看不透眼前的林三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当两人就准备回旋的时候,天上突然来了一朵朵的乌云,还未闪电,就已经起了狂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两人的身子,一下就湿了一些。
林三有点惊讶:“好沉闷,这是热流气压,天气预报经常说的!这是阵雨,就像内分泌失调的女人一样,那大姨妈说来就来!怪不得!怪不得!”
萧大小姐愣了:“什么是天气预报?什么是内分泌失调?”
这一问话,耽搁了躲雨的时间,雨滴又更大了,哗啦哗啦的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那薄薄的衣服瞬间便湿透。
林三怕萧大小姐感冒,跑过去举起双手挡着大部分的雨滴,但却于事无补,看向旁边那棵柳树,说道:“你晕了很久,身体虚弱,受不得寒。我们赶紧过去避一下,快!”
无法,她只得答应了,两人过去。
但纤纤柳条又怎能挡得汹涌雨滴呢?这下子两人的身子可真是湿透了,萧大小姐冷得全身打颤,林三也是毫不含糊的低下头打了一个喷嚏!
眼泪鼻涕流淌之间转头看向萧大小姐,顿时大惊!暗骂自己是不是该无耻起来?
原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预定章节名为:《101野战》或者《鸳鸯戏水游》又或者~~~
春风和蔼,杨柳依依,宽广的玄武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们出游,情景甚是热闹。
无数的学子仕人凛立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待到接近花船,他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几家官船掩了帘子泛舟湖上,躲在帘子后的千金小姐们,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挑选着中意的人儿。
站在玄武湖边,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林晚荣此时的心情的话,那就是——倒霉,真他娘倒霉。
到这里都一个月了,霉运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也许,从决定参加公司的旅游团到泰山旅游的那一刻起,霉运就伴随着他了。特别是在旅行的名单中看到那个小妞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安宁的感觉。
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猜测。
林晚荣对着湖水,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一种畅快的感觉油然而生。这口吐沫吐的真爽啊,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妈的,这个年代应该不会有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屁颠屁颠的来罚我五十块钱吧。
林晚荣打量着清澈水面中自己的倒影,剑眉星目,鼻如悬胆,笑容可亲,如果换上一身仕服,恐怕比喜欢在湖中瞎吟几首破诗的那些傻X才子们还要风骚几分。
只可惜一身青布长衫,脚上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与那些风流才子们的行头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寒酸。再加上与路上行人完全不同的齐额短发,头上连个纶巾都挽不起来,更是与这种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路边走过的小妞们,只要打量一眼林晚荣的这身装扮,根本不用看脸,就直接将他PASS了,目光直接投向了在寒风中凛立船头冻得瑟瑟发抖的那些所谓才子们。
忽然,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快看,是金陵第一才子候跃白候公子唉——”
“哇,好帅啊——”
“哇,好痴情哦——”
“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
林晚荣顺着小妞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右边为“春风抚我意”,左边为“只为君倾心”。
中间一艘船上,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三艘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的精美的画舫,比候公子的三艘画舫更大,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洛”。
“是洛小姐啊,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洛小姐——”站在林晚荣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洛小姐的粉丝。
金陵第一才子是个什么玩意儿,林晚荣是完全不在乎的。而这个金陵第一美女兼金陵第一才女,更是让他有些不屑。这年头,稍微会玩两句文字的女人,都说自己是美女。在他那个时代,靠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们,比牛头上的虱子还多,早就见怪不怪了。
“听说候公子追求洛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金陵府尹的公子,又是名扬江浙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洛小姐我早就幸福死了。”一个花痴女道。
“切,洛小姐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又是江苏总督的千金,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一筹。所以,洛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候公子哦。”另一个显然是洛小姐铁杆粉丝的女子分析道。
“依我看,金陵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金陵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花痴女接道。
林晚荣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湖中的风流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洛小姐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洛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林晚荣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候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姓洛的小妞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猴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旁边的花痴和粉丝显然是一样的疑惑,见洛小姐的画舫慢慢向湖中心游去,洛小姐的粉丝愉快的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候公子不一定能打动洛小姐的芳心。”
花痴切了一声道:“我看未必吧,看候公子此时的样子可高兴的很,说不定是月上柳梢,佳人有约也说不定呢。”
这倒也是,以这个世界的风俗来看,毕竟男女有别,谈情说爱自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月黑风高才好办事。
候公子见洛小姐的船已经渐渐行远,却依然羽扇轻摇,面带微笑,注目凝视,那所谓的风流多情的样子让林晚荣一阵不爽。
小子,得意什么,论起泡妞,你爷爷我的手段比你高了千倍万倍,瞧你那副花痴样。林晚荣忿忿不平的想到。
已是晚秋时节,马上就要入冬了,湖面上寒风习习,候公子似乎是难耐寒意,肩头抖了一抖。
林晚荣眼尖,将那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忍不住嘿嘿冷笑,日,冻死你丫的这些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我还道春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原来是你这厮和小妞们一起发春了。
林晚荣的冷笑引起了旁边几名女子的注意,她们目光落在林晚荣的身上,见到他那寒酸的打扮和短短的头发,俱都捂嘴轻笑起来,等到看见他的样子,便都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了。
林晚荣一米七七的个头,由于常年坚持不懈的体育锻炼,身形板直,充满了力量,容貌也很是不赖,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与这个时代清一色的白面才子们比起来,更有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也难怪那几个女子看他一眼便不敢再看,这个男人,对她们心灵的冲击力是相当大的。
当年在北京大学读书的时候,林晚荣也是小有名气的黑马王子,暗恋他的女生不在少数。
“哪里来的乡巴佬。。。。。。”
“看他那寒酸样。。。。。。”
“黄兄,与这厮站在一起,恁地辱没了你的身份,咱们离他远点。。。。。。”
旁边的几名才子模样的家伙,在看完候公子的好戏后,自信心本已深受打击,旁边的美女们却又完全无视他们,反而把目光聚集在了林晚荣身上,才子们怎不恼怒?
只不过一见到林晚荣寒酸的打扮,才子们便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良好的自我感觉又回复到了他们身上,才子们完全无视林晚荣的容貌,反而从他的寒酸上找回了巨大的自信心,纷纷出言讽刺了起来。
林晚荣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里做市场部门经理,从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勤苦打拼四年,以二十五岁的年纪成为最年轻的部门经理,见识的各种人物自然不在少数。
看见旁边人的目光,林晚荣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忍不住的心中冷笑,原来嫌贫爱富有着这样悠久的历史,每个时代都一样,并非他那个世界的特产。
候公子的三艘画舫也缓缓离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林晚荣旁边的女子们偷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离去了。
林晚荣见湖上风景依旧,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心中也是忍不住好笑。在大学时代,这种追求女生的场面见过无数次,相对来说,这候公子的表白,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林晚荣心中泛起一种淡淡的怀念,想起了以前宿舍的兄弟们,也想起了第一任的女朋友,想起了分手那夜她痛苦欲绝的目光。
虽然她去了美利坚合众国,但林晚荣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很深的,她曾经无数次的请求过林晚荣与她一起出去,甚至连签证和机票都为他准备好了,却被林晚荣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在北大清华,出国是时尚,但林晚荣与他们不一样,他毕业的时候甚至没有选择那些大公司,只是选择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
他有一种很深的故乡情结,林晚荣相信自己的一句话会令女朋友终生难忘:“我不想用我黑色的眼睛看到的世界,在他们眼里却是蓝色的。”
她上飞机的时候,林晚荣根本没去机场送行,这倒不是他绝情,而是他不知道去了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听说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差点连飞机都上不去,林晚荣除了有一种心痛之外,却同时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谁说男人不能小心眼?
这以后的四年,林晚荣拼命工作,拼命泡妞,事业是丰收了,女朋友却是换了不少。我天生就不是痴情的人,林晚荣总喜欢这样笑着答复那些关心他的朋友们。
本来他一个人活的很舒适很惬意,直到那个丫头来到公司,一切都变了。那丫头挂着个副总经理的头衔,却正好是林晚荣的上级,也不知道哪里看林晚荣不对眼了,竟然处处针对他,也从来没有给过林晚荣好脸色看。
要不是看在她老爸的面子上,林晚荣早就把她先杀后奸,再杀再奸了。
顺便说一句,这丫头的老爸——是公司的董事长。
一想起那个可恶的丫头,林晚荣就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破地方呢。想起自己从泰山顶上跌落下来的那一瞬间,那丫头的神情似乎很不对劲,好像是痛苦,嗯,很痛苦。朦朦胧胧中,林晚荣记得她拉了自己一把,似乎想把自己拉上去,又或者是自己拉了她一把,然后貌似她也跟随在自己的身后跳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不确定的记忆,那时的林晚荣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些朦胧的记忆,根本就无法确定当时发生了什么。
林晚荣才不会相信那丫头会自己跳下来呢,他失足跌下泰山,那丫头估计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晚荣又对这丫头咬牙切齿了一阵,便不去想她了,既来之,则安之,林晚荣生性乐观,乐观得甚至有点嚣张,但对于他来说,在这个崭新的、茫然未知的世界里,他不嚣张谁嚣张?
林晚荣的心思又回到了当前的境地,玄武湖波光鳞鳞,无数才子佳人的佳话正在此处上演。眼前的金陵美景,倒着实不负秦淮河畔风花雪的艳名了。
只是听说北方战火正浓,这些所谓的才子佳人们却似乎没有一点觉悟,整天都在搞些这样的风流勾当,也正验证了“北豺狼,南才子”的美名。
来到这个地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林晚荣开始以一个本地人的眼光,来关心和看待问题了。
“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林晚荣轻轻吟道,此情此景,正觉了这句,至于这是哪位先贤的诗句,并不重要,在这个地方,从林晚荣口里吟出来的,都是属于他林某人的了。
无耻者,无敌!
作为一个常年奋战在市场一线的市场经理,什么样无耻的事情没见过,相比起那些肮脏无耻的地下交易,念上一首诗,林晚荣觉得自己纯洁的像个幼稚圆里的处女。
瞧着玄武湖上的又一个才子被请上其中一家家千金小姐的官船作“恳谈”,想想自己的这一番落魄遭遇,心里着实有些不平,林晚荣又狠狠的、不屑的朝湖中吐了口吐沫。
日,吐口口水,淹死你丫的这些泡妞不要命的家伙。
“好一个‘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兄台此句实在是妙极,妙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林晚荣身后响起,伴随着小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他叫好。
那清脆的声音缓慢的重复着他刚刚吟过的这句诗,语气中颇有几分赞赏。
终于有一个家伙欣赏我了,林晚荣嘿嘿一笑,心里也有几分得意,虽然这诗不是我写的,但是我会吟,能吟出来,咱也不简单啊。林晚荣的父亲,是乡里农村小学的语文老师,打小为了锻炼他的记忆能力,唐诗宋词什么的可没少背。
林晚荣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绝色公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微笑。
之所以用绝色二字,是因为这位公子确实当得起。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林晚荣没见过宋玉和潘安,但是据他估计,那俩小子,也绝对比不过眼前这位绝色公子的。
林晚荣虽然也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一来他到这里才一个多月,对这种环境还有着很强的排斥感,另一个原因,这货身上有股子脂粉气,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整天在帷内厮混的富家公子哥,与林晚荣的黑马王子造型,完全是两种风格。
所以,论起俊俏来,林晚荣实在是比不过他,就这一个月来他见过的所有公子小姐们,也没有一个能比的上绝色公子十分之一的。
绝色公子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秀小厮,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
主仆二人望着林晚荣一齐微笑,那小厮盯着林晚荣的短发,象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小脸憋的通红。
林晚荣自然知道这小子是在嘲笑自己的短发,但见他人生的娇小可爱,也不忍见他难受,便大度的一挥手道:“小兄弟,想笑就笑吧,别把自己憋的难受。”
听林晚荣一不称公子,二不叫兄台,那绝色公子倒是颇感意外,俊俏小厮却是望着林晚荣,毫无顾忌的咯咯笑出声来。
她声音清脆,林晚荣听着很象是一个女人,女扮男装的事情小说里也没少看,可是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二人的胸脯,平平整整,绝对能够起降波音七七七和空客三八零,如果是女人的话,难道把那两团给切了?这种事林晚荣自然是不信的,姑且先把他们当作男人吧
只是这二人实在俏的不像话,林晚荣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莫非这二人是从泰国进口的货色?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泰国,但林晚荣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向后退了退,不自觉的靠近了玄武湖边。
那绝色公子见林晚荣半天不说话,目光一直在自己主仆二人身上溜达,心里也是有几分恼怒。
待等见到林晚荣脸上的厌恶之色,绝色公子神色却是一愣,急忙轻叫道:“公子,公子——”
他连叫了几声,林晚荣才省悟过来,急忙抬头叫道:“兄弟,什么事?”目光却仍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胸脯上。
听林晚荣如此称呼,绝色公子显然一时无法适应,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他眼光仍然盯在自己胸脯上,似乎在把玩着什么。
绝色公子心里大怒,却发作不得,只能狠狠瞪着林晚荣,像是要把他吃掉。
林晚荣脸皮何等之厚,对他自然是盎然不惧,目光也不收回,大大方方的看这小子——的胸,看的他小脸白一阵红一阵,却不敢说话。
“你这小子,看什么看?”绝色公子尚未开腔,倒是他旁边那位青衣小厮忍不住了。
林晚荣愣了一下,心里好笑,也是,老子对着两个男人的胸研究什么。
他研究半天,没有成果,便干脆把他们当成了泰国货,幸好林晚荣曾经多次到过曼谷和仰光等地,对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大排斥,便抬起头望着绝色公子,大大方方的道:“兄台,刚才你叫我有什么事情?”
此时两个人并排站在了玄武湖边,落在外人眼里,像是两位正在谈诗论画的才子,只有林晚荣自家知道自家事:才子?豺狼还差不多。
绝色公子见林晚荣的称呼正常化了,脸色便好了点,点点头道:“但不知兄台是哪里人氏?”
林晚荣的目光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莹的美玉般惹人遐思。
林晚荣暗暗吞了口口水,乖乖不得了,江南不仅盛产美女,还盛产这等绝色男妖。
绝色公子见林晚荣紧盯着他,脸上红了一下,也不说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那模样,林晚荣赶紧转过头来,不敢看他。现在他相信了,泰国一定是存在的,要不然哪来这等“绝色”啊。
“听兄台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吧,而且兄台,这个,这个,称呼也是很有意思的。”这绝色公子见林晚荣不再紧盯住他,脸色也自然了许多,没话找话的跟林晚荣说道。
“哦,是啊,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林晚荣脸上堆起一个假笑:“我来自荆楚大地,两湖人士。”
林晚荣也没说假话,他老家是湖北省,之所以今天站在这绝色公子面前,只是不凑巧的走错道了而已。
“自古唯楚有才,以前我还不尽信,但今日只听兄台所吟的佳句,我便再无怀疑了。”绝色公子诚恳的说道。
“好说,好说。”林晚荣轻咳两声,笑道:“这位兄台叫住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方才闻听公子所吟之佳句,似乎只是下阙,但已知其非凡,让人大涨精神,但不知这首诗可有上阙?可否让在下一饱耳福?”绝色公子充满希望的说道。
原来是个诗痴,林晚荣明白了,他高深一笑,淡淡道:“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此两句直抒胸臆,我便已知足了。哪还谈什么上阙下阙,强求倒不如不求了。”
成天在生意场上打滚,林晚荣自然是做戏的高手,他故意吊这小子的胃口。总不能你一问我就说吧,没点好处,谁给你办事?
果然,绝色公子脸上一副佩服神情,对林晚荣一躬道:“兄台果然高人风范,在下受教了。”
这个时代的人吟诗作对,必然上阙不离下阙,还有千金求一联的美谈,像林晚荣这样只管下阙,不在意上阙的,不敢说没有,但也绝对是罕见。
看这绝色公子佩服的表情,林晚荣也暗暗有几分小得意,故作矜持的谦虚道:“岂敢,岂敢,惭愧,惭愧。”
旁边那青衣小厮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林晚荣这不伦不类的言谈,怎么看着都别扭。
绝色公子怒瞪了自己的小厮一眼,小厮脸色一紧,便不敢说话了。
“似兄台这种傲然风骨,恃才而不自傲,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风流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
绝色公子目光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风流的仕子们身上,脸上流露的却是一丝鄙夷。“哦?”闻听这话,林晚荣倒是奇怪了。他虽然才来一个多月,可是就他所见,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重文轻武,以文才风流者最得赏识,科考也全部以文章论英雄,只要耍好了笔杆子,在这个世界里绝对是大有可为。
可是看这个绝色小子文才非凡的模样,又怎么会对这些侍子同行们抱有偏见呢?
不过这绝色公子的这几句话说的很好,马屁也拍的十分到位,林晚荣心里也是大爽,要是这小子落在他以前的公司,也绝对是块跑销售的料子。
你小子说的很对,我不是风流才子,应该是下流才子才是,林晚荣心里暗笑。
“江南的才子佳人,自古就有美名,天下闻名。荆楚虽有才俊,但是无论质量还是产量,都比江南稍有逊色。”林晚荣假装谦逊的说道。
“质量?产量?”绝色公子眉头一皱,对他提出的“新名词”有些难以理解。
“哦,大概来说,简单点说,就是优劣和数量的意思。”林晚荣额头大汗,给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的人解释这些玩意儿,还真有些难为他了。
绝色公子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抿嘴笑道:“兄台的这个,解释,真的很别致,在下还是第一次听到。”
绝色公子抿嘴一笑的时候,脸上竟有两个小酒窝,那俊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心里也禁不住狂抖!
日,死人妖!
“听兄台刚才所吟绝句,便知兄台是大有抱负之人。”绝色小子停住了笑,望着湖面沉吟道:“正如兄台所说,江南盛产才子佳人,多有文人墨客,绝句天下传,这些是优点,但是也是缺点。”
“哦?”这个时代还会有人想到这些,林晚荣顿时大感兴趣:“这位人——哦,仁兄,不知此言何意?”
他一时漏嘴,差点连人妖两个字都叫了出来。虽然估计这小子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若是真要解释这两个字,那岂不是大大的为难他了。
绝色公子点头道:“我朝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江南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风流为荣。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在如此国难当头,北方重敌入侵的时候,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那我们大华朝,还有何希望可言。”这人妖公子越说越怒,脸上早已是怒火满天。
林晚荣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月了,早已经知道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叫做华朝,皇帝姓赵,都城在顺天。
听说现在北边边境外族入侵,大华军队丢土失地节节败退,好在胡人军队虽强悍,却未曾想到大华军队如此迅速的溃败,胡人军队粮草准备不足,又适逢秋末冬初,只得暂停攻势,退回草原,同时整军备战,准备来年一口气杀入中原腹地。
前朝大宋的时候,汴州是大宋的都城,那时候大宋腐败无能,外敌入侵之后,威胁汴州的安全,大宋朝廷无奈南迁至杭州,汴州称为陪都。及至大华朝先祖马上立国,驱除了胡人,创立了大华朝,但陪都汴州之耻,无人能忘。所以林晚荣口中所言的‘直把杭州作汴州’,这绝色公子也能理解并深以为然。(注:本书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此大宋并非我们熟知的大宋,只是恰巧同名而已。后文会有解释。)
林晚荣与这个世界虽然还有些格格不入,但他知道,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把自己置身进去,无论如何,这些都是自己的同胞,是绝不能允许外族欺侮的。
“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歌舞升平中粉饰太平,还是少来点为好。”绝色公子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初时还以为这死人妖是天天在脂粉堆里厮混才弄得这副俊俏的桃花模样,没想到他心里还是有些抱负的。林晚荣对这人妖公子的观感顿时改变了不少。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林晚荣来说,富国强民暂时还不是他的责任,所以也未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来。
绝色公子对湖面上的才子们很是不满,他所讲的话貌似也有些道理,但林晚荣的职业经验告诉他,这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林晚荣自然不能完全赞同绝色公子的话。
林晚荣冷哼了一声,未置可否,也不去理会那绝色公子,只是看着湖面,不发一言。
绝色公子看见林晚荣的表情,以为他也是仕子,眉头一皱道:“兄台可有功名在身?”
林晚荣摇头道:“不曾考取功名。”日,就你会掉文袋子啊,大爷我也会。不过这小子眼神真不好啊,有见过穿麻布,脚指头都露在外面的秀才举人吗?
绝色公子又道:“兄台可曾应过乡试?”
林晚荣继续摇头道:“在下连考试院的门头,都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开的。”
绝色公子奇怪道:“这样说来,兄台都算不上是一个读——”他说了一半,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急忙停下了言语,将后面几个字收了回去。
林晚荣却是明白他的意思,心里大忿,考,死人妖,什么眼神,老子要不是读书人,能念出那句应景好诗?堂堂北大毕业的高才生,用现在通俗点的话来说,那是国子监门生,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可以去国子监弄个什么祭酒之类的当当,你竟敢这样轻视于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时代的书,林晚荣的确是没有读过几本,人妖公子说他算不上是一个读书人,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林晚荣心里极为不爽,轻轻的哼了一声,缓缓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人妖公子眼睛一亮,连连击掌叫道:“好,好,好一个山外青山楼外楼,好一个西湖歌舞几时休。兄台高才,果然非同反响,但凭此句,普天之下,便再无人能与兄比肩。”
他身边那一直对林晚荣冷目相对的小厮,也露出崇敬神色。
林晚荣心中好笑,对这人妖公子的马屁哲学十分鄙视,奈何这人妖公子似乎拿准了他的脉门,这马屁拍的他浑身舒坦。
只不过人妖公子口口声声看不起才子仕人,却又对林晚荣吟出的这诗赞不绝口,真是可笑之极。
人妖公子也是个极为精明的人,看到林晚荣眼中的神情,似乎理解他的意思,急忙道:“先生高才,尚请见谅,我绝对没有看不起读书人的意思,只是眼下国家为难,我实在看不得江南仕子这般‘国之将难,无及故我’的样子,才出口冒犯,先生高风亮节,还请原谅则个。”他说着说着,竟真的折己下节,向林晚荣一躬,以示歉意。
见这家伙认罪态度十分之好,兼之马屁功夫极其到位,林晚荣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了,假惺惺的扶起他,抱抱拳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啊?”
“不敢,不敢,小姓肖,肖青轩。”人妖公子急忙抱拳恭敬的道。
“哦,肖兄是吧,在下我姓林,林晚荣就是在下我。”林晚荣笑嘻嘻的说道,没有半点恭敬意思。
“原来是林兄,失敬,失敬。”肖青轩看着林晚荣,洁白的脸上又露出两个酒窝,伴着一抹绯红,眉眼间中竟有着说不出的妩媚。
“肖兄,好说,好说。”林晚荣冷冷笑道:“诚如肖兄所言,我的确不是个读书人。”见肖青轩眼中露出尴尬之色,想要说什么,却被他摆手毫不留情的打断。
肖青轩只得轻轻要着下唇,对林晚荣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编贝,那俊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心里又是一阵急跳,急忙转过头去不去看他。
日,这死人妖,竟然对我放电,林晚荣十分恼火,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将心情从恶心中稍微调整过来,林晚荣再也不去看这死人妖的脸,继续道:“我虽然不是读书人,对他们这种安于现状的情绪也不是很赞成,但是我认为这怪不得他们,因为症结不在他们身上。”
“不在他们身上?”肖青轩这人妖公子一皱秀眉道:“不知林兄此言何意。”
林晚荣缓缓道:“很简单,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是一个国家民生的反映。而民生,则是一个国家施政情况的晴雨表,哦,这个,晴雨表这个东西,你懂吗?”
肖青轩露出个勉强能懂的意思,林晚荣也懒得对他解释,接着说道:“你看到的现在玄武湖上仕子如织,仕女穿梭的情况,正是这个国家舆论导向的结果。”
林晚荣还是很不适应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直接将其称为“这个国家”。
“舆论导向?”肖青轩显然又遇到了名词障碍,好看的皱起眉头,那娇俏的样子,让林晚荣响起西子捧心的典故。
日,怎么会想起这么恶心的比喻。林晚荣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赶走。
肖青轩看了他一眼,羞涩的道:“林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何谓舆论导向?”
这小子学习起来还真有股劲,现在又叫起林晚荣先生来了。想起先生代表的两外一种意思,林晚荣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做这人妖的先生,还不如请求上帝阉割了我。
“肖兄,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先生,好吗?老实说,我对这个称呼,真的有些,有些过敏。”林晚荣忍不住皱眉道。
肖青轩愣了一下,旋即答应道:“好的,林先生。”
林晚荣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死人妖,真是死性不改。
肖青轩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白玉般的脸上也是一红,急忙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懒得跟他计较了,这还是林晚荣到这个地方之后,第一次跟一个人说这么多话,过去的一个月,都快憋死他了。反正他也有的是时间,在这个破地方,想找一个人来听他唠叨这些事还真是困难呢。
“所谓舆论导向,也就是宣传,只要掌握好了宣传的方向,造出什么样的舆论,都没有问题。你让这些仕子们歌舞升平,那便歌舞升平,你让他们慷慨赴国难,那便赴国难,一切都在于手段的灵活应用。”林晚荣淡淡的说道。
这肖青轩果然是个机灵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感兴奋的道:“林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控制舆——”他话说了半截,便止住了,显然已经意会过来。
这小子倒是个人才,反应敏捷,而且懂得是话说三分的道理。
林晚荣冷冷一笑,道:“是歌舞升平,还是国难当头,取决于当政者的水平。而今虽是国难当头,这些仕子们却依然是歌舞升平,感觉不到一丝紧张气氛,这就不能不说是当政者的失误了。”
林晚荣虽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仅仅一个月,但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没有什么帝王为贵的思想,见了皇帝也绝不会磕头,骨子里难免有些倨傲,因此说起话来也懒得顾忌什么。
事实上,这话也只有他这个什么都无所畏惧的平头小子敢说出来,其他人等,就算有所想法,也不敢直接表白出来。
这姓肖的人妖小子显然是个忠心的保皇党人,听到林晚荣的冷笑,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也冷冷道:“林先——林兄,我想事实上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当今皇上正春秋鼎盛,励精图治,今次北方重敌入侵,对我泱泱华夏来说,虽然是一次挑战,却也并不代表着没有机遇。据我了解,当今皇帝雄心壮志,正在大兴吏治,整饬官场,积蓄力量,力求对敌不战则已,一战功成,扬我泱泱中华之志气。”
这小子竟然知道在危机中寻找机遇,眼光倒也独到。他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些什么当今皇帝春秋鼎盛之类的话,纯粹是欺骗小孩子罢了。
林晚荣虽然到这里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却也了解到了,当今皇帝年过六旬,却由于少年时荒唐过度,直到现在仍然是膝下无子,也只有两个公主而已,什么春秋鼎盛,那老小子现在恐怕早就是不举了。
至于是否励精图治,那也由不了皇帝一个人说了算,民生才是最好的佐证。就这金陵风月与北方烽火形成的鲜明对比,励精图治四个字恐怕也就摆在那皇帝老儿的庙堂之上看看罢了。
看这肖公子的神态,对这皇帝有着绝对的信任,林晚荣懒得与他争辩,冷笑着哼了一声道:“自古功过是与非,只留待后人评说。小肖你既然对皇帝有着超常的信心,那我就希望你的感觉无误,希望他为天下百姓造福了。”
那人妖公子听到林晚荣叫他小肖,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脸上红了一下,狠狠瞪了林晚荣一眼。
林晚荣的脸皮厚如城墙,对他的白眼自然视如未见,倒是他那个俊俏小厮,涨红了脸,捏紧了小拳头,像是要冲上来与他打架。
“听林兄的意思,对当今皇帝似乎很没有信心?”肖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望着林晚荣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激怒而言,身上似乎很有些富贵逼人,那种气势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具备的。
可惜林晚荣对什么狗屁的富贵王霸之气一律免疫,他那点小心思,在林晚荣看来却如同邻家的小孩子斗气般,倒是他脸上浮起的那抹红色,却让他整个人逾发的俊俏起来。
老子要是好男宠的话,就养了他。心里忽然升起的这个念头,却让林晚荣吓了一跳,这他娘是哪国的人妖,竟然差点让老子改变了性取向。
“信心?”林晚荣看着他笑道:“小肖,不要把希望寄托于那个皇帝老儿身上,人,只能靠自己。”
“你——”听林晚荣对皇帝没有一丝尊敬直呼皇帝老儿,那肖公子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林晚荣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他愤怒之中连耳根都挣的通红,晶莹如玉的耳垂上隐隐可见的两个细细小点显得明显了起来。
“原来你是个小妞啊。”林晚荣脱口而出道。
这个世界和林晚荣那个年代有很大的不同。在林晚荣那个世界里,男人穿耳孔鼻孔戴耳坠鼻环的比比皆是。
可是在这里,民风淳朴,那样惊世骇俗的人,只能被视为妖魔,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在这里,绝对没有男人敢穿耳孔,就连人妖也没这个胆量。
这个叫肖青璇的小妞,方才焦急间耳孔通红,林晚荣才注意到她耳朵上竟有两个细细的耳孔,难怪长得这么俊俏,原来真的是个国色天香的大姑娘。
林晚荣心里暗自庆幸,看来本才子的性取向还是非常正常的。不过这个小妞不为他的这身寒酸行头所惧,折己相交,倒也确实有几分慧眼。
这西贝货肖公子被林晚荣一语点穿了身份,那毫无忌惮的“小妞”二字更是绝对的触到了她的逆鳞,之前对林晚荣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她脸色通红的望着林晚荣,眼里喷出一股股的怒火:“你这无耻登徒子——”
林晚荣之前看肖公子不顺眼,是因为有泰国货的嫌疑,此时却是完全揭穿。
现在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