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明泽
1
东平步行街。
月光下,微风轻轻的抚摩着走在马路上的行人,冤枉的头发随风飞扬起来。平常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繁华街被冬天的寒冷扫的异常冷清,方林像在找钱包似的低着头不停的在步行街来回徘徊。
2
方林走到一家冷饮店要了一杯热白开水,已被冷天凉透的手紧紧握住稍有温度的杯子取暖。
一名长发披肩的妮子莫名其妙坐在方林的对面,把小挎包放到桌子上,她对老板说:“来杯白开水,谢谢。”
这不得不让方林引起注意,他要白开水,这小妮子也要白开水。方林盯着对面的那个女子,捧腮静静的观察她。
端庄秀丽的模样掺着高贵的气息,乌黑亮丽秀发柔美的齐眉刘海十分可人,浓密柔润的长披在肩;乌溜溜的黑葡萄眼炯炯有神;笔挺的鼻子细巧挺秀;红嘴白牙的薄唇,抿嘴一笑光洁闪亮;整齐雅致新颖的装扮落落大方。
服务员递给女子一杯水,女子这才感觉前方的一贯小子正盯着她看,女子被瞅的不自在,眼睛轻轻地瞄了方林一眼。
方林还是眼睛还是不放。
女子烦了,她说:“看什么看,无聊。”方林的眼睛还是注视着她,不说一句话。她说:“真烦人。”
女子喝了一口水,起身要走。
方林突然上前拉住女子的手腕,女子的小挎包顺着胳膊划到她刚才坐的椅子上。方林说:“丁凡!”
方林的手抓的更紧。
女子看了看方林说:“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方林说:“我,方林,你哥们。”女子眯着眼睛着方林,压根不相信他是方林,她说:“你是方林?不可能吧。”方林急忙解释说:“我真是,你仔细瞧瞧。我耳朵下面还有一个黑痔,你瞧瞧。”
丁凡的脑袋向方林的耳朵下方探去,铜铃般的双眸仔细的瞅,然后耸耸肩说:“不管你是不是方林,先把手放开。”
方林看了看自己的手快速把手松开,头禁不住往天上看,搓捏自己的手取暖。方林哈出一口气,镇静的说:“对不起,看见你太激动了,你不会不相信我不是方林吧?”
女子睁大了眼睛用力的看,头还是摇了摇,嘴里念叨说:“不像,不像,不像。”连说了三个不像。急的方林大吼:“还不像?大姐啊!你在好好看看,如假包换,整个世界找不出第二个我。”方林的脑袋往女子的脸蛋拉进了距离。
丁凡喃喃的说:“不像,不像,不像。”
方林泄气吁了口气,头马上从女子脸的位置移到一边,狂吼:“苍天啊!我到底说什么才能证明方林啊!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丁凡捂嘴窃笑。
方林拿起身边桌子上的水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的把留在口中的水咽掉,他说:“你看这里。”方林挽开袖子,露出一个明显的伤疤,他说:“这是上高三时,你给我咬的,还有咬的痕迹。”
方林原本是想靠这个咬痕来证明自己是方林,去听见丁凡尖叫声:“我的跨包呢?挎包呢?完了,里面有很重要的文件。”
丁凡用狠劲用眼环绕四周,然后欲哭无泪的说:“在哪儿呢?”丁凡猛然瞅见不远有一名戴黑帽子的男子手上提着她的挎包,男子不时的回头探望,看见被丁凡发现,拿着她的包撒腿疯狂的跑。
3
丁凡不顾一切跳起来大喊:“抓贼,有打劫的。抓贼啊!”
丁凡语刚落,方林指着贼的方向说:“tmd,竟敢在我眼皮底下抢东西,碰到我算你倒霉。”
女子听见方林这么说像被拔了毛的母狮子对他说:“还愣着干什么,傻了?快去追啊!……快啊。”
方林说:“那你信我是方林吗?”女子朝方林摆了摆手说:“信了,信了,快去追,快点。里面有重要的文件!”
方林来了动力,拍拍胸膛说:“你瞧好吧,保证给你追回来。”女子没时间跟方林罗嗦,拉起他的手就飞快的往前跑,“你说话的空儿都能把包抢回来了。”
方林挣脱开,加速的跑,嘴里不停的望抢包人的方向说:“站住。别跑。”
方林加速迈了几步,身体突然刹了闸,他摇晃着脑袋左瞅右看,说:“人呢?跑哪儿去了?”左方出现抢包人边跑边回看,见有人追他,速度也随即加快。方林拍拍手,大迈一步,说:“英雄这个名词今天我当定了。”
丁凡跟上来,使掌猛拍了方林背部一下,气急败坏喘着粗气的说:“你死啊!今天你当不了英雄,我叫你成狗熊。追啊——”
方林摆了个肉麻的pose,然后玩命的跑。方林追啊追,撵啊撵,眼瞅着快要追上了,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不长眼”的塑料瓶子差点把方林拌到。方林踉跄了一下,失重的连滚带爬的躺在地下,很庆幸,方林竟然在滚爬中奇迹般的站起来。
方林鼓励道:“保不齐就能追上。”撒腿又疯狂玩命的跑。抢劫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会抢,也一定会跑,跑的速度绝不比刘翔跑110米跨栏速度慢。(看过周星驰演的电影《功夫》的人,大概不会忘记肥婆追周星驰时的情景。现在方林的速度跟周星驰的速度差不多一样快。)抢包人没跑一米就回一下头,机器害怕追在他后面的不明男子追上他。(追上可能是一顿暴打。)
因为街上没多少人,基本上两个人跑的还算比较顺利,也都跑出自己的真实水平。方林被瓶子差点拌到,心里的怒火与焦急交加在一起,他对自己说:我可是下了保证书的,不能丢脸。方林瞬间加快脚步十米……六米……三米……就要抓住了。抢包人猛的一回头把挎包恨恨的打到方林的脸上,方林疼的蹲在地下,捂着“挂花”的脸儿。小偷朝方林做了个鬼脸,跑了。
方林被突如其来的包打的生疼,并且包恰恰打到方林的鼻子上,有种钻心而又难忍的疼。方林左手捂住被打的鼻子,疼的蹲下身子,咧着嘴说:“哎呦,哎呦,哎呦蚴。”右手紧紧抓住包。
方林的左手感觉热乎乎的,拿起一看,瞅着手可怜兮兮的说:“鼻子出血了,咋办?落个残疾人可就麻烦了,这辈子甭想娶媳妇儿。鼻子啊,鼻子啊,要争气!你兄弟我一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心里埋怨抢包人打的太恨了,暴埋怨鼻子不争气。不久,丁凡追上来了。看见方林蹲在地下,跑过问他:“我的包呢?”方林提着包,刚要抬起手。
4
丁凡毫不客气一把抓到手,像有人还会跟她抢似的。把包抱在怀里,畅快的笑了,完全没在乎蹲在身边的方林。方林不满的说:“大姐,咱给你抢回包,你就不说声谢谢?”
自己费了老劲拼命的把包追回来,就是陌生人怎么也得极其的感谢,说些暖心窝儿的话,她竟然毫不客气抓住,还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方林感觉自己特委屈,心窝儿钻心的寒。“谢谢啊!”
丁凡拍着方林的肩膀说,“你鼻子怎么了,别老捂着鼻子,让我看看。”她指着他的鼻子匪夷所思。
方林松开手,特像个小妮子被小伙子抢了糖伤心的抽抽搭搭,说:“你看看怎么了,你看看怎么了,看啊!为你的破包把哥们的鼻子都弄残废了,都出血了。这得吃多少好么才能补回来。”
丁凡擦擦方林喷出的口水,愤怒的说:“你喷壶啊!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一个七尺长的男子汉追个小偷还能受伤。”
方林感到这句话不对,没抱歉的意思,他问:“你这是安慰我,还是骂我啊。”
丁凡毫不隐瞒的说:“都有!为了报答你我请你喝冷饮,不对,应该先去医院去包伤。”
方林怒吼道:“还喝水,我现在都想去公厕。”丁凡回了方林一个怒吼:“你凶什么凶,我不是说了先去医院嘛。”
方林无奈的说:“你就不看看包里的东西还在吗?”
丁凡刚把包挎在肩上,又拿下了。她说:“对啊,还没检查呢。我没你在这方面经验多。”她边检查包里的东西边说:“手机,笔记本,水杯子,文件夹,化装盒……。”
方林听完后,沮丧万分,歪着头说:“我靠!难怪这么疼,里面的东西如此之多,幸亏没打在眼上,不然就瞎了。”
丁凡根本没听方林在说什么,继续检查包里的东西。手在包里不停的翻动,蹲下的身子猛然站起来,大声的叫:“我的钱包丢了,不见了。怎么办呀?”
方林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身体软瘫的坐在地下,又麻溜儿东倒西外的站起来说:“我去追回来。”
丁凡说:“算了吧,钱包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了,不要追了。”方林身体与神经一块软了下来,他说:“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他深深的给丁凡鞠了个躬。丁凡说:“没关系吧?”方林抚摩丁凡的头发,说:“没你这么道歉的,人家还没说‘没关系’,你到撒急替别人说了。”
丁凡拍走方林的手,瞪眼说:“街头耍流氓犯法。”
方林想起一间事还没解决,又来了精神,挺正身子说:“我告诉你,我是……。”方林还没说完,丁凡就把话头接过去说:“你是方林,我知道。”方林说:“靠!闹了半天你tmd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丁凡说:“从你抓我的手我就知道了,还有你跑起来的动作,除了你这个‘特殊人类’跑起来跟没吃饱的癞青蛙,谁还会跟你一样?”
方林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丁凡说:“那你刚才演的是哪出戏?浪费脑细胞。”
丁凡说:“我本来是想逗逗你,没想到……。”方林抢在她前面说:“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被鸡啄去一把米,被人抢去了钱包吧。哈哈……”丁凡说:“别提这闹心事,我扶你去医院。”她说完上前扶住方林。
“你看流了一地血。”丁凡瞅着血说。方林说:“我没那么没用,这点伤还是能撑住的,给我点纸就可以了。”
丁凡从包里那出纸巾递给方林还嘟囔了一句话:“我就知道见了你这个小子没好事。”方林听见了没有还嘴,他心里说:tmd,这tmd的关怀滋味,我tmd多少年没见了?谁tmd知道?早tmd忘了。
我tmd姑且感觉tmd的滋味。
5
方林和丁凡搀搀扶扶又走回那个冷饮店,还是坐在原来的位子,还是要的白开水。
热乎乎的白开水,冒着热气。
说起方林和丁凡关系那绝对让人眼睛发红,特别是小男生。他们两个是从小手牵手背靠背一起光着屁股蛋子玩大的,发小。
方林现在在沉淀的脑海想起都觉的特幸福,他在家不管有人没人瞅着他,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先进自己卧室照着镜子露出傻呵呵的笑容龇牙咧嘴幸福的说,能天天拉着漂亮女孩的手长大,足矣!这种只有弱智才会做的事,一直到小学方林就自觉的停了。
他们之所以这么亲,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原因。方林的和丁凡是同市同县同区同镇同村但不同族可又同住在对门的老乡兼邻居。
抗美援朝时,方林的爷爷和丁凡的爷爷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文革时期,方林的爸爸和丁凡的爸爸是同苦共难的哥们儿。
方林从他爹的口中挖来一个让他和丁凡更加亲的关系。他爹抚摩着他的头语重心长的说:“丁凡的奶奶当时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你的爷爷和丁凡的爷爷在同年同时同分同秒同地点看上了丁凡的奶奶。
两个人约定,谁能在抗美援朝九死一生大难不死第一个回来,丁凡的奶奶就归谁,输者不得反悔。但两个都回来了。
两人又约定,谁能在村长竞选大会上票数最多,丁凡的奶奶就归谁,输者不得反悔。这一次,方林的爷爷以一票落败。
你爷爷马上悲从中来,痛切肺腑,泪如泉涌。不久,丁凡的爷爷欣喜若狂大摇大摆的把丁凡的奶奶娶回了家,后来就有了丁凡的爸爸,然后丁凡的爸爸有了丁凡。
丁凡的爷爷虽然娶了丁凡的奶奶,但心里有点不放心,怕方林的爷爷起不详野心。于是,丁凡的爷爷在村里村外费劲心思的为方林的爷爷寻找”目标“。经过长时间的”排查“与”走访“,终于在村外替方林的爷爷找了一为”倾村“的”村“色天香美女,决不逊色于丁凡的奶奶。
丁凡的爷爷欣喜若狂快马加鞭的回家告诉你的爷爷找到目标。刚到村口,丁凡的爷爷看到一出让他大跌眼睛的一幕,你的爷爷早已把那位”村“色天香的美女揣入怀中,亲密无间。丁凡爷爷心里说:猴子捞月亮——白忙了。
紧接着,丁凡的爷爷在惊讶中把悬着心舒畅的放了下来。后来。方林的爷爷娶了那位美女,顺利的成了你的奶奶,我的老妈。
然后他们有了我,我又有了你。你明白了吗?”
方林似懂非懂这段曲折的渊源,瞪着浑圆的眼蛋子点点脑袋,不一会儿蹦跳出去喊:“我爷爷是帅哥,我长大了也是帅哥。超级大帅哥。”
6
俩家的关系可就亲上加亲再加亲了。
两人开始拉手是在幼儿园,那段几乎天天拉着,不管家长送不送,手就是倔强的不松开,紧紧相握。方林的爸爸送方林时,悄悄的在方林的耳朵上说小女孩的手是拉不得,那是不礼貌的,警告他以后别再拉着丁凡的手。
方林反而撅着嘴说我爱拉不拉,你管不着。
一句话顶的方林的爸爸不知该怎样说,闭口不语。
就这样,丁凡的手顺利的被方林拉到小学毕业。等到上了初中,年龄大了,明白一个男孩拉着女孩的柔荑上大街的意义。但是,方林还是拉着丁凡的手不放。
理由很简单:我把丁凡当成亲妹妹。方林的父母经常教训方林说这手无论如何也不能拉了,方林自然的说拉习惯了,松开不那么容易。
这事弄的方林的家长在丁凡的家长面前不好意思,丁凡的家长客气的说孩子嘛,爱玩。其实丁凡的家长心里也不是滋味,只是看在多年友情的份上,不好开口。
方林拉丁凡的手上学不仅让父母难堪,就连学校也传的沸沸扬扬,众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班主任亲自找这两个闹“绯闻”颇多的“名人”谈话。
教育了大半天气的方林脸色发紫,丁凡脸色发红。对于在老师面前一向是“乖乖女”的丁凡彻底认识到手牵手这件事的严重性。
回头告诉方林,死也不让方林天天拉着她的手,素性上了初二手就不让方林拉了。对于拉着丁凡的手整整过了8个春秋的方林肯定不会答应,可丁凡怎么也不让拉了。方林还没有绝望,终于在不拉手后的几天找的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想再次寻找“遗失的美好”。
他们虽然不拉手了,但还是天天一起并肩上学。
一次,就在丁凡等方林的时候,方林偷偷的从后面习惯的拉起丁凡的左手,丁凡回头用右手给了方林一个大嘴巴子。洪亮而富有震撼力。
方林捂着被打的脸蛋无辜的问:“怎……么了?”丁凡瞪眼不语。也就是从这件“糗事”起,一直到初中毕业,方林在也没胆量去尝试拉丁凡的手,他总感觉那手扎人。学校的“绯闻”烟消云散。丁凡不在让方林拉她的手,方林发誓要把成绩搞上去,下定决心的他,短时间内成绩像“神州6号”的似的突飞猛进,不仅各门功课成绩优秀,并且还混了个班长,虽说只当了2周就退休了,但怎么说也过了把官瘾。这2周的班长可让方林舒服极了,有事没事拿出官架子威风威风,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班里的一把手。
甚至有时还在丁凡面前发发威风,撒撒野。丁凡也听话,不顶嘴。可每次放学后,方林的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是在脸上的伤更为明显。
过几天,丁凡无意间犯一丁点错,方林很平等的去管教她,不搞特殊化。他对丁凡是破口大骂,丁凡还是不顶嘴。方林指着她说:“你装清纯啊?你这样的装清纯比猪八戒俊不哪里去!哈哈……”可惜放学后方林就要享受特殊的“待遇”,无一例外。至此,方林的脸多少天都是一个样子,疼的方林哇哇直叫。同学们问他伤是从那来的,他每次的回答说被狗抓的。官瘾过足了,中考也到了。方林和丁凡没让老师失望,都考入了重点高中。
老师笑的合不笼嘴。方林和丁凡在高中里长了不少见识,他们一直认为男的和女的拉手就够可以了,可到了高中发现男女拉手就跟骑车过桥看见水一样平常,而且老师根本就不管。谁若要是问老师们这个问题,老师们像私地下商量一般,保证异口同声说现在讲究恋爱自由。方林和丁凡分别觉得自己是“新新人类”、“傻帽”,丁凡气不过,方林心不甘。他们坚决不能落在别人的后面。
所以手很自然的又拉在一起,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拉。彼此都认为拉手已经被淘汰了,可两人的心态好,方林没把丁凡看成个女的,丁凡更不把方林看成个男的。他们的心态就像一对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手彼此拉在一起很随意。
方林和丁凡不想受到拉手的限制,所以就一起去书店,超市,冷饮店……能去的他们都去了,活像一对正在谈的热火朝天的小情侣。
他们的手可以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拉在一起,惟独不能在各自的爸爸妈妈面前拉,这是两个人的“约法三章”。不是在以前了,年龄小,即使拉在一起别人也不会说三道四,现在的跟以前制度不一样了,两个人再过几天都能办身份证了,所以他们两个不得不在家长跟前提高警惕。两人的亲密,也宣告方林的学习开始走下坡,成绩一次不如一次,最后把学的知识全部吐给了老师。
丁凡可不象方林,知道怎样合理的安排时间,不耽误学的时间,也不耽误“拉手”的时间。并且学的顺心,玩的也舒心。
成绩不但没下,反而更上一层楼。女孩子有时自制力强的能让男孩子们在她们的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日子总是那么不讲理,匆匆的3年又过去了。丁凡顺理成章的以高分成绩被某某大学录取,方林只考了一个普通大学。两人情侣的关系被清风徐来摇曳着,但两个人都没想到这风竟然吹动了7年之久……
七年间两人见过没几次面,俩人每次待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直到今天巧合的相遇到在一起,两个人的谈话并没有被时间的长久冲淡,依旧像以前一样,轻松自然,谈笑风声,心花怒放。
相隔7年后,第一次相遇丁凡的包就被别人差点抢去了,要不是方林能及时的抢回来,我估计方林得吃不了兜着走。
7
方林第一个开口说话:“我们有6年没见了吧?”
丁凡一口否认了这个时间:“不是,7年了。”
方林朝腿用力拍了下,点头说:“哦,对,7年,难的你会记得时间,还算是有良心。”
丁凡低下头,好久没有说话。方林又要开口说话:“怎么哥们你还在忧闷的唱《单身情歌》?”丁凡说:“那敢情好,我连《失恋万岁》和《分手快乐》都唱过了。”方林喝了口水笑着说:“比我赶潮流,咱连《我的爱》是啥滋味都不知道。”丁凡扑哧一笑,她说:“《你最近还好吗?》”方林说:“我《边走边爱》。《烦恼歌》唱的一年多。”丁凡说:“自从我们《离歌》后,你穿着我作的《黑色毛衣》,在《短点》中《退后》。方林说:”我是个《冒险小子》。《我》挺《感谢》《谢谢你的温柔》,可我《留不住你温柔》。《其实》《我》《一直》《希望》程着《飞行部落》的《黑色快车》带着《我们》《去》《私奔到月球》,可《最重要的小事》使我们的《火花》灭掉了。《当》《我》《再次》《徘徊》在《重孝东路走九遍》时,《明天的明天》和《爱情女神》《告诉我》《爱在西元前》。“丁凡说:”呵呵,《当》《我》《一个人》拿着《樱花草》急《切》《想》《遇见》《你》,老天《笑》着《说》,《如果你也听说》,你的《情人》《已经》《去》了《生命的挑战》。《我》在《那里》《傻傻的》唱《泪的告白》。《月亮啊月亮》,《浪漫满屋》在哪里?“丁凡端起杯子要喝水。方林说:”《后来》《我》《听说》,《你》叫《我》再《等一分钟》,《我》《等》了近《十年》,也没见《你》的《身影》。《我》《现在》《变》的《瘦瘦的》。"
方林刚说完,丁凡笑的把水把喷到方林的脸上。方林起身捧腹大笑,丁凡笑不笼嘴。方林一板正经的问:"作为你前任近20年‘异常’男友,虽然偷偷摸摸,没多少人知道。但我想我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丁凡点点头,方林也就明白了。
丁凡面脸带着笑容说:"那你呢?不会和我一样吧?"
方林指着自己嘲笑的说:"我?哪个二傻子会跟我这个大傻子?哥们我现在要钱没钱,要房没房,要车没车,穷光蛋儿一个。"
丁凡嗤之以鼻的说:"你的臭毛病还是一点没改。"
方林笑着说:"大猩猩怎么变还是大猩猩,绝不可能变成美少女。"
方林用他一贯的诙谐逗的丁凡呵呵的笑了。方林接着说:"你这个靓妹猩猩也没变多少,让哥哥我仔细观察观察妹妹。哎呀,发型新颖,眉如柳叶,鼻梁挺直,齿如百瓷,花枝招展,袅袅婷婷,笑容满面……比以前俊多了,太有才了。"
丁凡被方林说的眉开眼笑,乐滋滋的说:"真的?你的嘴向来说不出人话。“方林说:”这决不是奉承……"
丁凡虽然很高兴,但觉着被方林说的不自在,她说:"行了吧,我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早就参加亚洲小姐了。"
方林说:"你要是参加了,那绝对是鹤立鸡群,要不赶明儿哥哥我给你报个名去。"
丁凡说:"行了,别在说了,你想让我丢脸是真的。我们说的别的吧。"
方林看她脸色不对头,把谈话的方向转移了,他说:"好,那就问别的,我无所谓。你现在在哪儿高就呢?"
丁凡掏出一张名片,方林抓过来仔细的看,他说:"呦,几年没间都当上大记者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鄙人佩服!佩服!"
丁凡被方林的幽默又逗笑了一次,她说:"反过来再看看。"
方林把名片反过来看。这次的笑很恣意,而且是仰天大笑,他说:"就你……就你还当私家侦探……你别叫别人侦探了就行,败坏。"
方林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丁凡没被方林的笑感染,扳着脸问:"你笑什么?很好笑?"
方林强忍着笑,拿着名片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你看,私,家,侦,探,丁,凡。你说你是记者我信,私家侦探……哈哈……。"
丁凡彻底被恼羞成怒厉声的说:"别笑了,在笑我抽你大嘴巴子。"
方林见丁凡生气了,停止了笑声,但还是藏不住脸上的笑容,他托着脸说:"你既然是侦探,肯定有有一身工夫,刚才怎么不见你发飙。"
丁凡不服气的说:"我不会功夫。"
方林说:"那你当什么侦探,竟没事找事干,侦探这个职业很危险。"
方林很生气的对丁凡说。丁凡也毫不示弱,他说:"你看明白,这是个公司,是公司就必须有人干,你担心什么!"
方林问:"公司现在几个人?"
丁凡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一个也没有,也不知道怎么的,招聘发出去2个多月,没一个应聘者,真奇怪。"
方林说:"我看一点也不奇怪,这职业没几个敢干,就是有敢干的,早去参加黑社会了,谁会在你这个私家侦探混日子,一点也不赚钱,而且又危险。我劝你别干了吧,况且你还是个弱不惊风的小女子。还不会武功,干这个可难上加难哦!"
丁凡睥睨他一眼说:"就知道钱,我告诉你方林,我喜欢干这职业,很喜欢。再说你也管不着,我爱干不干!"
方林很了解丁凡,她是个很个性的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就是美国总统布什来拿原子弹来恐吓她,她正眼都不眨一下。他只好谈论别的,他呲牙咧嘴,笑着说:"丁大记者兼侦探,别生气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刚才我说的话就当放了个屁。ok?"
丁凡被方林的调侃逗笑了,方林陪笑。方林说:"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专门采访那一方面的?"丁凡说:"我一直深入仔细研究青少年犯罪,所以很乐意负责采访这方面的新鲜事。我之所以干私家侦探,也是为了更好的把这个职业干好。"
方林说:"哦,我明白了。"
丁凡说:"说了半天我,你的名片还没给我呢。"
方林说:"我那的名片,一个小警察。"
丁凡说:"都当警察了,这可是你从小的梦想,恭喜你了。"
方林说:"混口饭吃,啥梦想不梦想,扯淡!"
丁凡说:"你又说脏话,多没礼貌。"
方林说:"咋?你又想管我啊?咱俩可不是以前,竟tmd的欺负我。"
丁凡说:"谁欺负谁呀?不知道是谁天天早上抄我的作业,还不教我让老师说。"
方林和丁凡狠忆狂逗以前的琐事。
"我该走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两人默契的反应都互相默契的笑了。
方林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丁凡说:"算了吧,我自己打车回家,我怕我爸妈引起误会。"
方林说:"那才好呢,你爹妈也有日子没见过我了,正好趁这个时候我去拜见。"
丁凡说:"你快滚!你手机号还是原来的?"
方林告诉他 :"对,138+++++."
丁凡挎起包跟方林拜拜。方林使劲拍丁凡的肩膀,说:"走好!"丁凡咯哒咯哒的走了。
丁凡没走出多少米,听见方林在后面大喊:"慢点回家,别掉沟里去。"
丁凡回头冲他摆了摆手,就拦主一辆出租车走了。方林瞅着出租车乐呵呵的盯了半天
了.
1
周末对于繁忙的工作者来说,那绝对是最伸展松弛放松的一天。但对于干警察这一行的人,周末则是最疲惫困倦沮丧难忍的一天。
方林就有亲身经验。
今天恰好是周末,方林蹲在刑警大队,跟他的队长兼赵叔苦苦的乞求。
方林走到办公室的窗户前,拉开窗帘看着楼下有任务的人进进出出,他现在热火的心情,特想现在跑下去随便找个人帮他干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个样子,首先他的队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泄气的回到原先坐的地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知觉,他用乞求的语气说:“赵队啊!大爷啊!你就安排个活给我干吧,再这样继续做下去,我肯定不憋出毛病来,憋不死也得憋疯,闷死了!”
正在工作的赵队一边干自己的工作一边对方林说:“方林啊,我不是不想给你活干,现在队里实在没有合适你的工作,你刚来几天,先熟悉熟悉队里的情况,等我找到合适你的活自然会交给你去干,别急。”
方林愁眉苦脸的说:“还不急!我足足在队里待了天100多天了,再让我熟悉,我怕我真会熟悉出病来。”
赵队放下手中的笔语重心长说:“你爸进刑警时,也是从一个小警察,干到队长的。谁也不能一步蹬天。”
方林说:“那是神,不是人。你这话唠叨了半年了,能不能换点新词,我都会背了。”
赵队说:“你爸走后把你交给了我,我真怕有一天你跟你爸一样……你还年轻我不会安排你干有危险的任务。赵叔不是诅咒你,万一那天你出了不好的事情,我怎么跟你爸交代?你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
方林的爸爸曾经是这个刑警队的队长,2年前在出使任务时,被犯人用枪打死了。方林的爸爸当队长时赵队是副手。
关系不孬,方林跟赵队处的也不孬,很关心方林,甚至可以说是疼爱了。
方林的爸爸死了,赵队成了队里的一把手。
方林一直把赵队看成自己的爹爹,在队中叫他赵队,下了班叫赵叔。方林理解赵队的做法,不抱希冀的说:“也就是说我一时半会没事可干?一点办法也没有?”
赵队点点头,提醒他说:“一点办法没有,你现在还不算是队中的正式刑警,我没权利安排你干大活。
队中的人要是看到你执行任务时出了情况,非把你从刑警的队伍中踢出去不可,那我可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所以说你现在要表现的好一点,争取从非正式转为正式。那时我随时可以安排你干大事。”
方林又失望了,他心中一滞,似乎心中有个什么东西睹住了,呼吸骤然缭乱。他为能求到任务干,他不知求了赵队多少次。赵队动笔继续做自己的要做的事,刚一下笔,眼睛注视着方林好一会儿,手重重的狠拍桌子。
正在沮丧的方林吓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赵队说:“有了。”
方林坐直身体问赵队:“你有什么?”
赵队说:“方林你有活干了,而且这活即不犯刑警的家规,又富有刺激感,我保证你喜欢。”
方林听有活了,“蹭”的站起来。因为站的太猛,方林踉跄一下,蹒跚的走到赵队的面前问:“什么活这么好?说来听听,说来听听。”
赵队勾手让他离的近一点,方林刚把耳朵凑过去,赵队的电话就响了。方林不满的说:“真扫兴。”
赵队拿起电话听了半天,只见他说了一句好,我马上过去,然后潇洒的就挂了电话。方林摸着小胡子,心里说:这可能是人们所说的领导的风范。
赵队放下电话,披上工作服,起身想要走的样子。
方林赶忙问:“到底是什么活,快说。想急死!”
赵队转身回头对方林说:“是叫你去保护一个女子。干吧?”
方林听了比刚才更加沮丧,他说:“赵队,你也太小瞧我了,傻子干的活,我去不掉面子。这活我干了等于跟保镖们抢饭碗,我不干。”
赵队就知道方林不会干,他说:“这个女子据说长的很漂亮,跟你年龄还相仿。这个女也不简单。”
方林急忙的说:“很漂亮!多么……多么漂亮?结婚了吗?”方林说话有点结巴。
赵队说:“你急什么?你就说这活干吧?”
方林说:“干干干!怎么不干,这么好的活不干可惜了。”
方林问道:“什么女的如此之厉害?”赵队来不及跟他说是谁,他脚步与说话都很急促的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任务,需要我赶紧去一趟,你回家等着过几天我让她认识认识你,人家不知道能同意吧,你就开始耍大牌。走之前别忘把门锁上,我得走了。”
方林说:“什么任务?我和你一起去。”
赵队没走几步听下来说:“你还干不干警察?想干就马上回家待着去。”
没等方林说什么,赵队就不见人影了,方林用双手做成喇叭,望着已没有影子的走廊,大声使劲的喊:“别忘了我的事儿……”
方林漫步走在街上,城市的霓虹灯,让方林想起甜蜜温馨的家里还有他敬爱的妈妈……
2
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方林躺在床上做他的白日梦。
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瞅天花板。他连续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他赵叔的,说是让他今天见见前几天跟他说那个不简单的那个女人,方林答应了。
刚躺下没几秒钟手机又响了。
方林刚电话,刚要说话对方就挂线了。
又过了几秒钟电话响了,方林还是刚要开口说话,对方又挂线了。
方林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睡着了,可没躺下几分钟,手机又响了。
方林用枕头蒙住头,心里想,只要我不接,耐心的等几秒钟,打电话的人,就会关掉的。可事实偏偏跟他过不去,手机不顺方林的心,依旧唧唧拉拉的响。
方林忍无可忍抓起手机破口大骂:“王八蛋,不想活了,别没事找事……”
对方哈哈大笑:“方林,挺好玩的吧?”方林被对方问傻了,他问:“你是谁呀?”对方说:“好家伙,连我都忘了,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你八辈祖奶奶——丁凡。”
方林听见丁凡两字,从床上跳了下来,身上仅仅穿的内裤露在外面。方林幽默地说:“靠!原来是咱娘的儿媳妇。哈哈……你还会给我打电话?良心还在,几年没见,我发现你长大了。”
丁凡说:“什么意思?”
方林说:“没什么,找哥们啥事?丁大记者兼侦探尽管吩咐,只要小人做到,就是下油锅趟火海哥们也在所不惜。”
丁凡说:“没什么,中午想请你吃饭,在我们在高中经常去的四川麻辣饭馆吃饭。”
方林吃惊的问:“我没听错吧?你会请我吃饭?你等等,等等。我打开窗子看看,大白天怎么会出来太阳呢?纳闷了?”
丁凡说:“你爱吃不吃,我可就请一次。”
方林好不容易发现丁凡的良心,又是去吃饭,其实心里乐不思蜀。
但他想到答应赵叔的事情不好推脱,他说:“中午恐怕不行,我有重要的事情,都约好了。要不……晚上吧,我请你。警告你,不准带别人,这是我们俩的晚餐。”
丁凡说:“那好吧,晚上我等你。不见不散。”
方林说:“凡儿。”这是方林对丁凡的昵称,丁凡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告诉你,刚才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丁凡疑惑的问:“你还会发现什么新大陆?说来听听。”
方林说:“我听见你刚才骂人了,还是骂的我,挺别扭的。”
方林嘴上说别扭,其实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丁凡终于会骂人了!
丁凡嗔怒的说:“我怎么骂人了,我怎么骂人了,你说,我怎么骂人了。”
方林说:“你别急呀!刚才我接你电话,你说你是我什么,什么八辈祖奶奶,这难道这不算骂人吗?”
丁凡自知理亏,她在那旁吞吞吐吐的说:“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方林学着丁凡的腔调说:“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丁凡骂道:“滚远点儿。”
方林嘿嘿的说:“你不地道,我骂人你怎么不说我随口一说,还说我不文明,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丁凡恼羞成怒地说:“你死去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方林拿着手机乐滋滋的,心里美的像朵花。
“槽糕!上当了!”
方林恍然大悟,使劲的拍着额头。以前,丁凡想让方林请她吃饭,她都是先给他打个电话,说请他。可每次结帐,丁凡说我请客,你掏钱。
方林想想都觉得后悔。恐怕今天的钱包得瘦上一圈。
“不见不散bethereorbesqare……”方林高调唱着《不见不散》这首歌,飞一般来到他母亲跟前。
方林妈问:“什么喜事让你乐成这个模样?”方林拦着正在作饭的老妈,他用手夹起盘中的一块肉,塞在嘴里说:“你未来的儿媳妇丁凡请我吃饭,这事能不乐吗?”
方林妈说:“至今,丁凡还是老样子。”
方林欣慰的点点头,说:“凑活吧。”
方林问:“你们多少年没见了?”
方林掰手指头说:“六七年了,我那天碰见她,她说七年了。”方林妈点点头。方林进卧室打扮的特帅气,他走到他妈面前,轻轻捏着他妈的脸蛋,说:“你自己吃吧?”他妈打了他一下,说:“去吧,早点回来。”
方林说:“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住在她卧室里,剩下结婚那繁杂的步骤。”
他打开门喊:“走了。”
“早点回来。”
“哦——”他望家门外走……
3
“赵叔!tmd谁的架子这么大。足足让我们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愁死我了。就是玫琳凯艾施也没这么大的面子!”方林不耐烦的说。
他和赵叔在饭馆里,耐心的等那位“不简单”的女士。约好到时间就在这个地方会合,可“不简单”女子不受信用。
方林和他赵叔等了半个小时,没见到人。方林心里很不痛快。赵叔说:“再等等吧,没准在路上睹车。”
赵队毕竟是资深的警察,怕什么,也不怕等人,他大不了当监视犯罪嫌疑人,蹲守了。方林性子急,怕什么也怕等人。
方林说:“我看算了吧,架子太大了!我本来就不想干这活,还跟摆谱,这女人的性格跟我合不来。”
赵叔探头不断的望窗外看,他说:“我可告诉你,这个女人一定务必给我保护好了,这是任务。假如她掉一根头发,我那你开刀。”
方林盯着他赵叔问:“保护好了有什么好处?”
赵叔敲了方林的头一下说:“小子,还跟我讲条件!保护好了,我想办法在队里把你扶正咯。但——前提是必须把这个女子看好,而且她必须满意。”
方林站起来,笑着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请首长放亿万个心,我保证完成任务。”赵勇说:“臭小子。”
向来以不讲情面出名的刑警大队队长赵勇,竟然跟你个年轻人哈哈大笑。
这让刑警队里人知道,拿枪顶着头他们都不相信。过了很长时间,女子还没有来。方林彻底绝望了,他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大觉。
趴了一会儿,赵勇急忙快速的敲打方林的胳膊说:“来了来了来了。”方林抬起头,眯着惺忪不醒的双眼环绕着周围,他问:“哪儿呢?”赵勇摆摆手示意让那个女子过来。那个女子身穿白色大褂子,戴着白色帽子,蹬着白色靴子,给人一种心潮的感觉。
方林望着女子说:“真土!”
趴下又去睡自己的觉。赵勇朝方林坐的椅子踢了一脚说:“起来起来,人来了。”
方林仍然趴在桌子上,口里挤出句话:“知道了。”
那个女子走来说:“大舅,路上睹车。让你们久等了,真对不起!”
原来赵勇说的那个女子是他的外甥女。方林猛然抬头望着丁凡,盯了丁凡一会儿,方林歪头看窗外,说:“tmd,叫我伺候这小妮子。”
赵勇对丁凡说:“没事儿,快坐下吧。”
方林并没有因为丁凡的到来而起身迎接,继续睡自己的觉。
丁凡瞥了方林一眼,她说:“就是他吧?”
赵勇微笑的点头,手重重拍方林的头说:“滚起来,人都来了还睡。”
方林很不情愿的从睡梦中醒来。他说:“说来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方林!”丁凡惊讶的喊叫,“怎么是你呀?”丁凡惊讶的开始蹦跳。
方林镇静的说:“怎么了?不相信哥们的实力?”
丁凡忙坐在凳子上,说:“不是,是感到太惊讶了。”
方林心里说:叫我保护丁凡?她用着保护了,人家是美少女侦探一个,武功盖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丁凡,打死方林也不会相信让他保护的女子竟然是丁凡。方林心里比较高兴,他看着丁凡,说:“怎么会是你?”
丁凡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你!”坐在一旁的赵勇被两人弄糊涂了,左看看方林,右看看丁凡,傻眼了。
赵勇说:“你们认识啊?”
4
丁凡喜上眉梢的说:“何之是认识,简直太熟了。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
方林不乐意了,他说:“喂喂喂,谁看着谁长大的?你说明白!没良心的不良少女,哥哥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活大,容易嘛,你还不知道报答。”
丁凡打了方林一下,方林盘着腿捂嘴直乐。
赵勇说:“你看着丁凡长大的?不可能吧?”
丁凡恍然大捂才想起刚才说错话了,急忙解释道:“是我和她一起长大的,关系处的跟哥俩似的,挺铁的。”
方林说:“谁说的?谁跟你哥俩,咱俩人是爷俩。咱爷俩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方林狂笑。
丁凡站起来踢方林,说:“竟没事找事。”俩人的身体挨的很近,这时一股子女孩子独有的馨香扑鼻而来,方林感到难以窒息。
他紧捏着鼻子问:“你喷了几斤香水?”丁凡闻了闻,骨碌着杏圆的大眼,说:“没多少,半瓶子。”
方林头一跌,说:“我靠!你要这样我可不保护你。”
丁凡转移话题,她指着方林问:“你说的身怀绝技的人就是他?”
赵勇说:“是。”
丁凡朝天哈哈大笑,方林左手托腮,右手拍拍丁凡的大腿说:“注意淑女的形象。”
丁凡对她大舅说:“你饶了我吧!他连自己都没保护好,提什么保护我。”赵勇说:“他是我们队里刚刚下来的年轻人,缺乏锻炼。正好你前几天唧唧嚷嚷说需要有人保护。我看方林挺适合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丁凡无奈的吁出口气说:“大舅,我都不敢想象,被他保护得受多大的罪。你得提前给我卖好棺材,要不我死了都没人收尸。”
方林呆了,他问:“你叫他什么?”
丁凡说:“大舅呀!怎么了?”
方林毫无表情的说:“怪不得赵叔夸你不简单,原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记者兼侦探的丁凡女侠!哈哈……”三个人呵呵的笑起来。
赵勇说:“既然你们都认识,我就不用多做介绍了。事情成不成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儿得走了,成了给我大电话。”赵勇起身要走。
方林站起来欢送道:“大舅,慢走啊,不送。”
方林刚要坐回自己的座位,不知怎么的没坐好,扑通坐在地下,屁股跌成了八瓣。他这一跌,引来无数双眼神直直的盯着方林看,特别是丁凡那双圆溜溜骨碌碌的大眼睛。
方林连忙起身拍拍身的尘土站直身子,说:“对不起了,各位慢慢吃。”
客人又继续忙自己的事。赵勇走时,无意之间碰了方林凳子一下,没想到使方林吃了亏。
方林正经的说:“我既然保护你,我就有责任把你保护好。”
丁凡喝进的水差点吐出来,她说:“废话。”
方林还是一门正经的说:“丁凡同志请严肃点,我们在谈工作!”
丁凡笑着说:“我还没有答应你,干吗那么认真。”方林回到以前的样子:“丁大记者,是你雇的我当你的保镖,可不是我死皮赖脸逼着你的。tmd让我保护你,还不如保护个老母猪,太难伺候了。”
丁凡听见方林骂她,也不示弱,说:“谁说的?我大舅只是说给我找个跟屁虫,可没说是保镖,你听岔了。”方林彻底被打败了。
他抱着自己的身子说:“我的天,讲不讲理。好心当成驴肝肺,天不容理啊!”丁凡说:“用你也行,不过就你两下子,我怕到关键时刻,你偷偷的溜了。”
方林举起手,样子特像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之前念宣言一样说:“我保证,做一个踏踏实实兢兢业业的好——保镖。”说的可光荣了,可低气不足。
丁凡说:“不错,决心到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实用不实用?”方林说:“绝对实用!”
丁凡说:“那可不一定,像你这样的男子向来就爱撒谎,口是心非。”方林说:“别tmd说的跟雪莱的诗一样,肉麻!再说了,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哥们像那号人吗?”
丁凡眠着嘴说:“难说,人总是会变的,不过看在我大舅的面上,给你个机会。”方林说:“早放屁不早完事了。”
丁凡说:“别忙!我还没说完,试用期三个月,工资没有,可以管饭。不干拉倒!”
方林说:“没问题,不就三个月,就当观光旅游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不知丁大记者兼大侦探能不能答应?”
5
丁凡说:“你没谈条件的资格!可听听也无妨。说吧。”
方林支支呜呜,看样很难看口。
“我……我……”
丁凡说:“说呀!快说呀!没时间听你瞎嚷嚷,是不是工资的问题,你放心我一分不会给你的。”
方林说:“不是钱的问题,跟钱没关系。”
丁凡说:“那快说什么事,我耐心有限,把我等烦了,我会反悔的。”
方林说:“我跟你这么说吧。你看,”他跟丁凡打起了马虎眼,“我是你的保镖没错吧。既然是保镖自然时时刻刻保护你的生命安全,我的职责就是不能让你受外界的干扰和侵犯,要分分秒秒乐此不疲的保护你,就必须这么着……这么”
丁凡恍然大捂,她笑着说:“我明白了,你是想住在我家,对不对?”方林见丁凡开窍说:“聪明!”
丁凡说:“我以为什么事呢,用着这么害羞了。小事情用不着让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方林难以开口。”
方林问:“答应了?”丁凡象征性托塞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感觉可能性不大。”
方林急忙问:“为什么?你放心,我丁阿姨会答应的。你忘了小时侯,大概可能在三岁时,我在你家整整住了一个多月,睡觉还能搂着你呢。”
丁凡瞪眼强调说:“那时小,不懂事。”方林小时侯有一段时间确实住在丁凡家,可丁凡那时赶方林叫姐姐,没把方林当成男的。
至此,方林很荣幸曾经的当了一个多月的姐姐。方林说:“我这是完全是为你着想,怕你出事儿,才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别不知好歹。你是不是怀疑我对你有不良企图?”丁凡摇头,不说话。
方林解释道:“哥们我没想象中那么龌龊,哥们真有这个企图能等到今天吗?我傻啊?我真有那想法,早在中学时段tmd对你下手了,把你那啥了。对不对?”丁凡使劲踩住方林的鞋,疼的方林龇牙咧嘴。
方林说:“可你要出了问题,我在刑警对怎么混呀?别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连个小女子都看不住,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大事,我丢不起这脸。”丁凡说:“我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为我着想,可我现在不在家里住了。”
方林问:“不在家住?去住大街啊?难道跟一个不明男子……同……居?”丁凡说:“你想哪儿去了,我租了一套办公楼,当公司,不大,不到200坪米。但能住人,我就住哪儿去了。”
方林说:“那不更好,你回家住,我给你看门。又能保护你,也能保护你的家门,一举两德,多么好的事。你也甭怕哥们对你有什么不良企图。”丁凡语气沉重的问方林:“你是不是没地方住?是不是惹方姨不高兴了,把你给撵出去了,才万般想主意住在我那里?”方林解释说:“胡说,我这么好的孩子能惹娘生气?败坏我!俺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能舍得撵我出去。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家很远,来回也不方便。”
丁凡想了很久说:“这次就当给我方姨个面子,让你住在那里。”方林笑着摸着丁凡的头说:“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丁凡打开方林的手,起身说:“我们走吧,这里人太多,声音杂。”
两人起身结帐时发生了争执,方林说丁凡在三两个小时之前说了今天她请客。丁凡说方林晚上要请她,晚上她不去了,这顿应该是方林请。方林说:“你说你请客,交钱吧,我没拿钱。”
丁凡扭头说:“凭什么我请,我不交。”方林耸耸肩快活的说:“是你说你请客的,丁小姐不会忘了吧。”
丁凡没按照方林说的做,反而理由更充分,她说:“我是说请你,可你说不来。而且还在电话里说晚上请我的,所以这顿饭应该是你请。你敢保证你没说?”
方林输了,但他的确没钱,只好用他十多年前的老办法——苦苦的哀求。方林自己不能解决的事,丁凡有能力帮上忙,他都会去求丁凡。比如借钱去往吧。丁凡吃软不吃硬,方林越对她装出硬汉子的样子,她就越不服气。方林知道压不过丁凡,聪明的举起手投降,方林没别的选择。
他说:“凡儿,我求你了,把钱交了吧,下次我请,行不行?你不交钱,我们都得在这里洗一个月的碗。你看你手多白啊!洗碗不可惜了?”
丁凡弱点被方林抓住了,她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方林正经的说:“一定一定,哥们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丁凡把钱交了,方林放心了。
6
两人推门走了,方林领着丁凡去开自己的车。
丁凡看见车惊讶的问:“说吧,去哪里偷的?”
方林说:“靠!骂哥们?我有那么缺德吗?我的车,如假包换。”
丁凡说:“你那来的,你别告诉是你当刑警一个月拿国家发的死工资买的,说实话吧,我不揭发你。”
方林说:“嘿!我是个警察!警察明白吗?就是全心全意为人们着想,不能做出让人们伤心的事。这车是我买的,真是我买的!血汗钱买的!没多少钱!”
丁凡还是半信半疑,可没在追究下去。她不说话,方林打开车门,她钻进去。方林发动车,问她说:“你租的房子,在什么地方。”
丁凡说:“直着往前走。”很快他们来到一个人挺多的小区,方林看见小区想不明白了,这那是公司,整个一个居民区。
他叹息道:“这不会就是你说的家吧,我还以为高楼大厦呢。”丁凡说:“你不愿意住可以回去,没人求你住。”
方林说:“将就将就住吧。”俩人下了车,方林紧紧的跟着丁凡,他自己还真像难民户。方林记不清爬了多少层楼,才到丁凡的家。丁凡打开门,方林快步望里走,急着想看看房子什么样。可没走几步,丁凡手拉住他,不让他进。
丁凡说:“退出来,蹲下把鞋细心的擦十分钟再进。”方林想挣脱,他说:“不用了,我鞋很干净,早上刚擦的,多此一举。”
丁凡不相信方林会擦自己的鞋。小的时候,方林连洗衣粉肥皂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她硬拉住不放,死也不让他进。
她说:"管你早上擦没擦,来我家必须重新擦一遍,这是我给你定的第一个规矩,要想在这里住,就得听我的。不得有怨言。我是老板,你是下人。明白吗?"
丁凡认为不给方林来个开门红,难以震住他。方林为了能够住的顺心,弯下腰,从口袋掏出手纸,仔细的擦,他小声的说:"真是个事儿妈。"尽管很小声,丁凡还是听见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说什么?,麻烦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方林虽然很想骂她,可他平下心,微微一笑的说:"没什么,我说鞋太脏了,真的需要擦擦了。"
丁凡满意的笑了,知道方林已经被驯服了。方林歪头咧嘴说:"事儿妈一个!"
她说:"进来吧。"方林走进来了。
看了第一眼他说:"哇!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干净。比我的卧室干净多了。"
丁凡说:"知道就好,以后要保持室内干净,还有你!"
方林环绕四周,把这个家的摆设看了大概,墙上有很多乡村油画,有沙发,有茶几,有书……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不少。
方林一屁股坐在沙发说:"不错,一定住的很舒服。"
丁凡说:"别只顾舒服,这地方可不是我的,我得每年交钱才能住。"
方林觉的丁凡话里有话,他说”得了吧,你是想怎样让我分担你的繁重的负担。没事儿,有我在,公司的经济效益马上就能提高。"
方林胸有成竹。丁凡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下颌上说:"你吹吧,我听着呢。"
方林说:"我没说胡话,我来是想帮你做大事,干大成就的。不是跟你白白浪费光阴的。"
丁凡说:"行了,说的像真的一样,你呀——半斤八两。"
方林说:"你比我沉不那里去——半斤九两。"
丁凡说:"我告诉你,在这里干净是第一条规定,还有别的,跟我来。"
丁凡拽起方林把他拉倒一个地方,方林感觉这地方很明显是她卧室的房间。
"记住,我的卧室没经过我允许不能进来。我没在家更不能违约,如果我发现我的东西翻动了,不管是谁!我第一个打断你的狗腿!明白吗?"
方林说:"一切听组织安排,誓死捍卫!"
丁凡拽着他向卧室的对面走。她说:"这是书房。""书房?那不就是吗?"方林指向客厅的一角说。
他进这个家时,首先引入眼帘的是有很多书摆在客厅的书架上。
丁凡说:"外面的不重要,这里面的大多是很重要的文件和书,还有一台电脑,有空可以玩玩,但不要动书,懂吗?"
方林除了深深点头和说”好“别无选择。丁凡继续拽着他走,来到吃饭与做饭的地方,丁凡说:"
这个地方不吃饭不做饭,最好不要过来,没意思。"方林点头。隔者不远,就是盥洗室。
7
丁凡这次没有进去颁布“宪法”,站在外面,自己都没话可说。
方林开口了:“大姐,连拉屎尿尿也受限制啊,你是不是还要限制时间拉屎尿尿啊?我怎么感觉像在坐牢,不像是一个家应有的东西。”
丁凡纠正说:“不是家,是公司。”
方林说:“公司也不能规定时间拉屎尿尿,屎尿不是听我指挥,万一想解决了,照你这么规定,非拉尿在裤子里不可。”
丁凡笑容里微带有严肃的说:“我说过规定时间进厕所了吗?”
方林说:“那到没有,你要是真规定时间,你脸丢大了。搞的跟山西煤窑似的。”丁凡和方林离开了这个散发臭味的“是非之地”
丁凡说:“最重要的一点,你——你必须听我指挥,无论什么时候,必须听我的,别无选择。”
方林说:“只要不是让我去杀人放火,干缺德事。一般……听你的。”方林说的“一般”很谨慎小心而且还拉着长腔,故意不让丁凡听见。
丁凡说:“先按照这些去做,以后再做别的规定。”
方林问:“规定不少,可我睡在那里。”
丁凡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沙发!”
方林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站在他面前的温柔大方的丁凡说的,他心目中第二神圣的女人竟然对他说和话,(第一是他娘。)
他说:“不会吧!太无情了!我活生生一个人住在沙发上?”丁凡点点头。
方林吁了口气,失去重心的跌倒在沙发上:“我的天。”
丁凡说:“跟我出去一趟。”
方林说:“干吗?我累了,想休息,不想出去。”
丁凡说:“你去不去?”
方林起身抱怨的说:“你怎么不懂的”怜香惜玉“啊,把我累趴下了,谁来保护你?”
丁凡问:“你去不去吧?”
方林说:“有活干吗?什么任务?”
丁凡说:“不是任务。”
方林舒坦躺在沙发上说:“不去,今天养足精神,明天安稳稳的干活。”
方林又倒下了。
丁凡说:“好,我自己去,我去到我大舅那里大小报告,说你不听命令。”
说着腿往门外抬。方林急忙上前拉住门说:“别,别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真是的,真是你比慈禧还难伺候。”
丁凡说:“你是应该知道不听我的话的后果,锁门!”
仍给方林钥匙坦然的下楼。方林望丁凡下楼的北京,直到他说话听不到的地方,他诡异的骂:“狗屁!听你话,门都没有!”
方林锁了十分多钟才把锁上好,匆匆的下楼,怕下去晚了挨骂。下楼看见丁凡站在车的旁边,上前委屈的说:“去哪儿?”丁凡说:“给你配钥匙和买个单人床。”
丁凡钻到车里。方林刚打开车门听见丁凡这样说,手握住车门笑了很久。
1
天还没亮,丁凡来到已经变成方林家的出租房。
打开门,看见在沙发上熟睡的方林,手用力的甩门,吓的方林惊慌未定的从床上猛的做起来,他说:“谁呀?”
那边丁凡不说话,往方林方向走。方林看清是丁凡,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气呼呼的说:“我说哥们儿,麻烦你以后来要轻手轻脚的关门,别吓着无辜的良民,ok?”
丁凡深深的点点头。
方林把沙发侵占了,丁凡只好找了个吃饭用的椅子坐下,她说:“麻溜儿的快起来,要工作了。”
方林早已拱回到热乎乎的被卧里,没打算要起来,他抱着被子说:“太阳哥们还没起,我跟着起来凑什么热闹,不起。”
丁凡说:“不行,已经5点多了,要想踏踏实实做事情就必须早起,这是规矩。”
方林仍然紧闭着双眼,说:“那怎么多规矩,5点起,夜游啊!再者说,白领工作者都是不到8点不知道天气是什么样子。周公哥们还找我打扑克牌,我得去了。”
丁凡说:“你能跟白领比吗?人家有西服,你连西裤都没有,算什么白领,自大!”
方林说:“那也不起,七点半再说。”
丁凡一口回绝说:“不行!有任务。”方林听见任务两字,“蹭”的窜起来,他问:“任务?什么任务?”
丁凡从凳子上起来说:“起来再说。”
方林刚要起身,又说:“你回避一小会儿,我穿上衣服,不然”个人资产“就流失了。”
丁凡进了自己的卧室,方林把衣服穿好,提着鞋跑到丁凡的卧室。他想直接推门进去,手刚握门把,突然想起丁凡的规定,马上改敲门。边敲边朝里面喊:“凡儿,快告诉我是什么任务,我等不急了。”
门开了,丁凡劈头盖脸大骂:“警告你,以后不准叫我”凡儿“,叫一声我掰你手指头!”
方林不明白,凡儿他叫了十几年,怎么不让叫了?难道是时间的冲刷把关系给冲淡了?他又纳闷又不解的说:“不叫凡儿,那叫你什么?叫你老总?经理?还是ceo?”
丁凡怒目圆睁火冒三丈眼睛直直的盯着方林说:“不管你叫什么,就是不能叫一声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凡儿。"
方林无可奈何只好心里生闷气,他说:"那我叫你哥们儿总可以吧?"丁凡说:"随你,就是不能叫“凡儿。”丁凡转身走进了卧室,门没有关。
她说:“进来有事对你说。”丝毫不敢越线的方林,交叉双腿,倾斜依在门上,头发蓬乱的站在门口说:“我不能进,你说不让我进的。”
丁凡说:“我说的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进,现在我允许了,你可以进来了。”方林像个好孩子,老老实实走进了丁凡的闺房。
方林昂头环视着闺房,张大口,赞叹的说:“哇——真板正漂亮。”
丁凡手里拿着文件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对方林厉声的说:“听着!我把今天要干的工作说说,竖起小耳朵认真听!这个案子,是几个上初中的孩子,晚上在宿舍里睡觉时,几名不法分子冒充老师查房,进来后持刀威逼让他们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宿舍的孩子当然乖乖就犯,可其中一名学生不照他们说的做,被当场用刀戳瞎一只眼。”方林问:“左眼还是右眼?”
丁凡说:“我知道!”
方林叹息的说:“骇人听闻!那个王八死孩子那么缺德?竟然好意思打中学生的主意,太tmd不是人了。你就这些线索?”
丁凡说:“不只是这些,有一名被抢的孩子提供一个可靠的线索,他说,抢他们钱的人的人年龄不比他们大,也就是说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青少年作案。”
方林说:“噢,我明白了。丁大记者专门负责青少年犯罪的,怪不得你这么认真。”
丁凡说:“别打杈。”
方林耸肩问:“你指挥吧,我尊听圣旨。”
丁凡说:“你今天主要是去学校了解情况,希望能找出更有力的线索。学校对这件事特别重视,他们管辖区的派出所一起跟我们调查。”
方林问:“有别的警察去,我们跟着去添什么热闹。”
丁凡说:“其实这次我主要目的是跟着警察后面,等破了案,我把结果写下来,刊登在报纸上。”
方林说:“这不没我啥事,我去就是凑热闹。”
丁凡说:“怎么没有!他们都知道我是侦探,允许我插手,派出所的人我熟着呢。”
方林记起了一件事,他说:“对对对,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外甥女,谁敢不得面子。可我这个还没挂钩的外甥女婿,谁会给我面子,我去也是白搭。”
丁凡说:“你是主角,去了有任务安排你。”
方林刚要坐在桌子上,被丁凡打下来,方林说:“那行。”
丁凡说:“你这就动身,我去报社看看。”
方林点点头,对丁凡咬耳朵,说:“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丁凡用无辜的眼神瞅着方林的问:“什么?”
方林撩起丁凡的鬓发,捏捏她的脸蛋,说:“马普儿小姐。”方林说完,飞快的跑了。
2
出事的学校对这次发生的事情感到毛骨悚然,这不仅影响到学校的声誉,并且对学生的学习环境受到极大影响。
住校学生的家长很担心自己的孩子,生怕学校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方林和丁凡吃完早餐,就直奔学校,找到学校的老师,是一位年纪很大的戴眼镜的老师。
丁凡就把事情详细的问了一遍,就让老师带他们去出事的宿舍。学校的宿舍一共5层,最上面的女生宿舍,下面的三层是男生宿舍。
楼底下有一个铁的门,特别结实,一旦锁起来没有蝙蝠侠的工夫是很难打开。楼上的窗户都是用六根粗铁条护拦围起来了,两跟铁条之间的空隙不足十厘米,想从窗户进去没有孙悟空的本事,根本进不去。
所以说锁上门,平常人是很难进去的。老师和方林还有丁凡走进出事的宿舍,老师说:“就这屋。我特委屈,晚上下了晚自习每次都是我锁门,我锁的特别老实,他们是怎样进来的?”方林进宿舍,眼睛转来转去,用警察特有的锐利,观察宿舍里的每一样东西。丁凡则是问老师一些问题,大概的看了看宿舍。
丁凡问老师:“这个宿舍多少学生。”
老师认真的回答:“共8名,每个宿舍都是8个人,每个人的脸孔我都熟悉。”
丁凡微笑的点点头,把眼珠子转向正在仔细观察的方林,她问:“发现什么异常吗?”方林不说话,他对这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静静的琢磨,身子不时的爬下,精神集中的看床下。
方林拍拍身上的尘土,坐在床上正襟危坐的说:“作案的人应该熟悉现场,很老练。”丁凡眨眨眼问:“为什么?有很根据吗?”
方林欠着身子说:“一般学生的宿舍把重要的东西都要放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可这里的学生却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引人注目不上锁的衣柜里。所以衣柜上有明显破坏的痕迹。”
丁凡说:“这也有可能是学生没办法自己说出钱在那里的,然后把钥匙给了他们。”方林说:“假如照你说的,那作案的人何必把衣柜打成这个样子。他们又不傻,晚上做坏事,是最忌讳有大的声音发出的。我敢断言,作案人没有从学生的口中知道放钱的位置,只好自己动手找。”
丁凡又问:“你能知道是什么人做的案吗,猜想一下。”
老师的眼睛很渴望看着方林,希冀他能说出有价值的线索。“方林站起来看看窗外,定神了一会,手绺绺小胡子,他说:"从这座楼的保险程度和这个宿舍的的高度来说,我初步猜想应该是楼里的人做的案。"
老师一直聚精会神的听方林说,突然恍然大悟。他说:"你的意思是……"方林接过话茬说:"学生做的案,并且是宿舍楼的学生,但我肯定决不是这个宿舍里的学生做的案。"
丁凡说:"我明白了!有道理!学校有保安看守,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进来的,所以你的猜想有根据。"
方林说:"废话!这个用你提醒了,蛋白质。我只是推理,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说的这个样子。"
丁凡心神振奋的说:"不管了,我们把范围先定在这里,对这里进行全面的调查。"
方林点头为是,老师也点头,表示没什么意见。丁凡跟老师告别,就从学校里出来了。方林打开车门,丁凡问:"去哪儿?不是说从这个学校的范围调查吗?怎么突然扩大了?"
丁凡说:"凡事的开端都是有前提的,我们到医院看看被作案人戳瞎眼睛的那个孩子,然后问问事情的具体经过。对我们以后的调查有帮助的。"
方林觉得有道理,没在说话。
方林当发动油门,方林就问:"哥们儿,去哪?"
丁凡说:"医院,不是说了吗?"
方林苦笑的说:"医院多了,我知道去哪个医院?"
丁凡嫣然一笑说:"去**医院。"
方林加大油门,照丁凡说的医院的方向开去。这是他第一次干活,第一次干自己干活,第一次亲自尝到干活的滋味,第一次……他的性格很明朗了。
跟他交朋友的都知道,方林是个做事请有原则的人。要么不干,干就干好。就因为这臭毛病还得罪不少人,也得到不少人的信赖。
有许多人劝他改,包括丁凡。可他说我就这性格,打死我也就这德行了,到老了也改不了。
3
车奔了将近2小时的路程,终于来到医院。
丁凡买了提水果篮,方林紧跟在后面。方林调侃道:“给我个先吃着,我很多天没吃水果了,口干。”
方林的手伸向水果篮里。
丁凡打走方林的手,瞪眼责骂道:“出息。”
俩人到了病房,丁凡让方林先进去,自己在方林的后面,她说警察进去看望合情合理。方林轻声的问丁凡:“你确定是这间吗?”
丁凡再次看看门号牌,确定的说:“没错,701病房。”
方林不习惯的敲病房的门,他轻轻的敲。不一会儿听见里面的人说:“请进.”
他们这才推开房门。刺鼻的药味呛的方林喘不过气来,手紧捂鼻子走进去。被戳瞎眼学生的妈妈见不是医生,起身上前迎上,礼貌的问方林:“您好,请问先生找谁?”
丁凡拉着方林的一角,从后面使劲的拧方林的后背,小声提醒的说:“跟你说话呢。”方林马上停止咳嗽,把手拿下来,彬彬有礼的说:“哦,您好您好您好,我是刑警队的,想来了解一下……情况。不知病人有没有时间?”
方林做出掏口袋的动作,妈妈客气的说:“不用了,你们请坐。”
方林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走到小孩跟前,丁凡探出头,瞪着方林。方林心有灵犀面带微笑的对小孩妈妈说:“我还有一位助理在门外面。”
妈妈说:“请他进来吧。”
方林朝外面叫:“进来吧。”
丁凡从方林后面站出来,她笑眯眯礼貌的小孩的妈妈说:“阿姨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妈妈说:“没关系。”
丁凡递上果篮说:“给孩子买的。”
妈妈说:“谢谢,您太客气了。”
刚才看似开心的妈妈,很快没了笑容。丁凡皱着脸看躺在病床上的孩子,细腻圆润的面容贴上了一张厚厚焦黄色的皮,瘦猴似的脸失去孩子拥有的笑容,脸色变的面无血色,左边的眼包着白色的纱布……她上前微笑着抚摩孩子的头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只管让丁凡摸头发,并不说一句话,眼睛骨碌骨转来转去,盯着这位陌生的大姐姐。
丁凡回过头看着妈妈,问:“叫什么名字?”
小孩妈妈说:“叫他小强吧。”
丁凡又问:“多大了。”
妈妈说:“12岁。”
方林站立背手用着丁凡同样的眼神注视着小强,不时的他把手攒的紧紧的。
丁凡说:“我们今天来是了解一些情况,孩子出这样不好的事情,我们也很伤心,我想你比我们的心情更为难过,都希望能尽快的破案。”
妈妈握住孩子的手,咬着牙,泪水眼看就要从眼中夺眶而出,但她还是坚强的把眼泪咽回去了,她说:“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丁凡刚要弯下腰,小孩妈妈又歪着头站在方林的身后对他说:“你问吧。”
方林按照丁凡的指示,让她闪开,轻声的问小强:“小弟弟,你还记得当天是怎样子的吗。”
小强也许看到有警察,有人为他壮胆,他开口说话了,他说:“我们下了晚自习,就回到宿舍睡觉。刚躺下不久,听见有人敲门,挨着门最近的同学去开门,打开门……他们有四个人拿着刀逼我们拿出钱,有几个胆小的同学乖乖的把身上的钱给了他们,还有别的同学的钱放在衣柜里面,他们的刀在我们的脸前晃来晃去,我门都很害怕,其中有个同学把放钱的地方说了,不得已拿出钥匙,只有我没拿出来……钥匙都仍在地下堆在一起,他们没有用钥匙直接去打开衣柜的锁,可能是因为钥匙堆在一起找起来麻烦,有两个人拿起刀狠狠的撬。之后,他们几把钱通通的拿走了。”
方林问:“你的眼睛为什么成这个样子?”小强说:“因为我没有把钥匙拿出来给他们。”
方林急迫的问:“就因为这些他们就把你的眼睛戳瞎了?”小强点头,方林使劲的敲打墙,破口大骂道:“真他妈不是东西了,简直无法无天了,等我抓到他们。一定把这群疯狂的狼狗逮住……戳瞎他们的眼睛。”
丁凡背后拧他一下说:“瞎胡说什么。”
丁凡夸张的说:“小强你很勇敢。做的很对,不要害怕那些人。姐姐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能记得那些人的样子吗?”
小强摇头说:“不记得了。”
丁凡又问:“那你还能大概记得是什么人做的案。”
小强说:“记得,是一群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人。”
丁凡暗自想,果然是学生作案。她说:“确定吗?”
小强十分的诚恳的说:"确定。"
丁凡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方林说:"那怎么多为什么,废话连篇。"
小强说:"虽然天漆黑黑一片,但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好象在那里见过……那些人"
"你的意思是说……跟你一个学校。"
小强眠着嘴说:"可能吧。”
丁凡陷入了深思中,假如真像是小强说的一样,那就证明方林的推测是正确的,我真的应该把范围锁定学校。
丁凡和方林没有多问,他们留下了联系方式,跟小强和小强的妈妈告别走出了病房。
4
方林和丁凡漫步在医院的花园里。
丁凡说:“你看小强多么可怜,十二岁就要面对正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苦.”方林说:“比我还可怜吗?我老大不小了,连个媳妇儿都没有。”
丁凡瞪眼说:“说正经的,没跟你开玩笑。”
方林说:“我的确可怜小强,但不同情。”
丁凡说:“为啥?”
方林说:“我同情小强的爸爸妈妈。”
丁凡问:"为啥?"
方林停住脚,吸吸鼻子,说:"你今天那怎么多为什么?笨猪!你用脑浆想想,咱儿子的眼睛叫别人戳瞎了,你不心疼?"
丁凡倒是同意方林的说法,但比如不恰当,她咬牙狠拧方林的胳膊,骂道:"你死啊!"方林疼的弯下腰,赶忙说:"哎——呦,疼死了,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
丁凡问:"还敢吧?"
方林急忙说:"不感了!打死也不敢了,保证不敢了。"
丁凡继续狠掐,她问:"真的?"
方林说:"真的真的真的!啊——"
丁凡缓慢的松开了。
方林赶紧柔柔被拧的地方,龇牙说:"啊——呦!看!都拧出血印子了。tmd狗爪子。"
丁凡瞪眼问:"你说谁?"
方林同样瞪眼说:"说你!不服呀?就你会瞪眼?好象就你眼蛋子大似的,我的也不小。瞪着你的狗眼好好瞅瞅。"
方林指着自己的眼珠子对丁凡说。
丁凡火冒三丈,她说:"我拧你了。"
方林昂头说:"不跑,就是不跑,任你拧。"
丁凡说:"我真拧你了。"
方林气势炯炯的说:"不跑!"
丁凡猛的伸手,动作像一条巨毒的眼镜蛇迅速伸头一般,咬住方林的胳膊。方林挣脱开,说:"不跑才怪。"他撒腿就跑。
车上,丁凡说:"现在看来,你的推测有了很大的进展,基本上确定作案的人是学校的学生。"
方林说:"对,我们的调查范围就要从学校展开。"
方林和丁凡没有急着去学校,而是开车到丁凡的报社。方林是很不乐意去的,但在丁凡的命令指挥下不得不去。刚来到公司的门口,丁凡就倍受关注,不管是漂亮的女士还是帅气的男士他们殷勤的跟丁凡打招呼。
丁凡活象个女皇帝,而方林象个屁撅屁撅的大太监,不敢说话,不敢吊儿郎当的走路。特别是在丁凡工作的办公室,方林尝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尝到的滋味,他受到自己不该有的不公。
方林知道干记者这行的都个个铁齿铜牙,所以他谨慎并且有礼貌对正在为国家记者界做巨大贡献的记者们说:"你们好。"
他尽量保持绅士的样子。可记者们不领情,连看都不看,仍然埋头做自己事情。方林没有气垒又说:"大家好。"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些。
终于起到了作用,有人开口了:"喊什么喊,没礼貌的家伙,没见我们正在工作吗?粗人!"
方林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已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丁凡,丁凡看见方林笨拙的样子,耸耸肩,笑了起来。方林想起有个朋友曾经跟他说的话,记者要干起活来,简直就象玩命,没白天黑夜的干。方林开始听了半信半疑,可今天他算是见识了,记者的风度就是不一般,跟警察差不多。他向丁凡的位置挪了几步,示意要她说话,丁凡刚要起身介绍方林,又有个人开口,这个人比较前一个稍温柔点:"你是送外买的吧。把外买放到桌子上,你就可以走了。"
方林不知所措,真想大声喊:"我不是送外买的。"但他忍住了,把火压到肚子里。
丁凡见势不好,怕方林因看不过去大发雷霆,方林的性子她很了解。丁凡起身拍拍手说:"姐们们停停手里的工作,我介绍个人。"果然有效。
全体抬头,注意力都集中在丁凡的身上,丁凡说:"这是我的下人兼司机兼保镖,叫方林,初来乍到,大伙多多批评。"
方林继续保持绅士的微笑,心里可不理解丁凡说的下人兼司机兼保镖“是啥意思,看不起我呀!
丁凡说:"你出去等着吧,我一会儿就下去。"
方林微笑小声对丁凡说:"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丁凡呵呵直乐。
方林看着丁凡,深深鞠躬说:"小姐,我先下去了。"
丁凡摆拜手说:"滚吧滚吧滚吧。"
方林等不理解了,他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瞅着丁凡。
丁凡厉声的说:"滚啊!"
方林面带微笑说:"好,我这就滚。"
走之前,方林朝丁凡咬牙做了一个攥拳头的动作。方林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狠不得一步都不用走,他像蝙蝠侠一样飞下楼。
方林刚要挪步,耳朵里听见后面有人喊:"你不要走,滚回来。"
方林终于听见有人要挽留他,他乐滋滋朝发出声的方向走去。那个叫住方林的人的就是刚才骂他是"没礼貌的家伙"那位仁兄。
方林走到她面前客客气气的问:"请问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人说:"给我倒杯水再走,我要热的。快点啊!"
"什么?"方林惊讶的问。
方林以为这个人是想跟他交个朋友才叫住他,原来是……看来他想错了。那个人抬头强调说:"倒杯水,听清楚了吗?耳朵塞驴毛了。"
他强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拿着杯子转身朝饮水机方向走。他瞅见丁凡在那里捂嘴乐呵呵的直笑,愤怒盯着丁凡,样子像是吃人。氤氲的热气飘在方林的脸上,把杯子放到那个人跟前。
另一个用笔指指杯子,说:"还有我的。"方林沮丧的抬头看天,心里说: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5
方林对要他再次倒水的人喊:“凭什么,你谁呀你!”
他转身对刚才那个人喊:“还有你,你耳朵塞驴毛。敢指挥我!我妈都舍不得用这语气跟我说话,你算那根葱!大爷我不伺候,要喝自己倒,毛病!”
俩个人气红了眼站起来手一拍桌子跟方林吵了起来说:“凭你是丁凡的下人,丁凡的下人就是我的下人,明白吗?”
方林说:“谁是丁凡的下人?丁凡是我的下人,她是我的——媳妇儿。你看看你们,有女孩子的样子吧,一个个装的跟淑女似的,打扮的人模狗样,其实内心比谁都龌龊。恶心!你们要不是女的,我今天非练练你们这俩混球。”
俩人被方林说的两眼茫然,眼巴巴盯着方林任他骂。方林还想跟那个人说道,可被丁凡拉住了,丁凡说:“你快出去吧。”
方林摔门而去,嘴里说:“不可理喻,有病。”
方林走后,俩人对丁凡发起了火,“你快让他歇菜吧。他不够格。”
方林听见了,苦恼的差点没哭出来。方林在车里等了一会,丁凡果然下来了。她怀里多了一些文件,方林打开后面的车门让她把文件放在后面,丁凡把文件放下就上前做在右驾驶坐上。
方林说:“你的这个同事太不象话了,她以为她是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非把她从窗户里仍出去。我说哥们儿,你天天跟这些人在一起,不难受呀?真难以想象你是怎样挺过来的。”
丁凡说:“孩子嘛,让着她点不就行了。她让你倒杯水,你老老实实给她把水倒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方林说:“她那是明摆着在骂我,我什么时候给比自己小的女孩倒水?除你以外。我要给她倒水,我就不叫方林了。”
丁凡说:“她是我老总的女儿,大学毕业来体验生活和指导我们工作,过几天就走了。肯定受不了我们这些粗人干的活,人家可是大学里的贵族。”
方林说:“狗屁!她就是王母娘娘我也不怕。都tmd是钱掼的,我看她要没了钱,大学生?呸!她连门都进不去,有钱就可以随随便便指挥别人?一钱不值的玩艺儿,素质被狗吃了!她嫁给谁,谁得少活二十年。”
丁凡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倒杯水还倒出人家的终生大事儿,用着了。”
方林说:“切!怎么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人我见多了,可就没见她这样臭德行的。现在的人简直无法想象,丈着家里有几个破钱,就以为自己是大爷,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他们,以为自己的能耐最大。我告诉你这叫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跟我玩?我玩的时候,她还穿开裆裤。”
丁凡说:“有钱人不完全是这样,也有素质好的。”
方林说:“我知道,有钱人要说他有钱,他都非常生气,不让你说他有钱。谁跟她似的,毛病。再者说有钱是一个人的优点吗?”
丁凡说:“行了行了,还没完了。跟个小妮子发什么脾气,刚才你怎么不说,这又来劲了。”
方林说:“好男不跟坏女斗!”车已经开出好远,方林的怒火好久没有平静下来。
6
正午的太阳日影西斜烈日当空射在依稀的空气中令人目眩,风晃荡着吹来,挂在树的绿叶被风吹的像孩子一样对着太阳撒娇。
方林无精打采的回到家,进门坐下就唉声叹气,好象谁欠他人民币还没有还一样。丁凡正在家里赶一篇稿子,忙的不可开交。
见方林垂头丧气,随便问了一句说:“怎么了?找魂呀?”方林拿起毛巾擦擦脸上的汗,口干舌燥的说:“我今天早早的去学校调查,不知犯了什么邪户,学校被抢的那群孩子一个个跟黄花大闺女似的,一句话不说。怪了。”
丁凡说:“这群孩子可能被吓坏了吧,你去没说让他们甭害怕的话吗?”方林说:“我说了,不起作用。我在老家见过黄花大闺女,可没见过象他们那样的,真傻!他们不开口,我们怎么深入调查?真要是摸着石头过河的话,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岸,愁啊!”
丁凡说:“不用着急,等一会儿把稿赶出来,我陪你再去一趟,保证让他们开口。”
方林描了一眼丁凡,欢悦的说:“对!女人的嘴皮子最厉害。”丁凡说:“你可别因为孩子们不说话,就放弃调查。他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办案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一步步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方林说:“我用你教育了,我还没有到被你教训的地步。既然哥们已经插了手,我肯定会做好的。不用担心,我会尽快了解案子。”
方林显得很自信,他心里早就有底了。从他和丁凡开始合作,他就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怎样做,不该怎样做。丁凡写完稿子,就和方林来到学校,他们这次来的不是时候,学生们正在上课,方林和丁凡只好蹲在学校的角落里,等学生下课。方林低下头吹起了最近非常火的《牛仔很忙》,当吹到高潮又好听的旋律时,从他身边走过去一个健壮男子的身影,他马上停止吹出的歌。
抬头一看,竟然是个熟人,他大喊:“小滑头。”那个人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瞅着方林,走回来惊讶的说:“林哥,怎么是你呀?”方林笑了笑问:“干吗呢?”小滑头结结巴巴的说:“我……在……”
方林替他回答了:“逃课!是不是?”
小滑头说:“不是!上体育无聊,逛逛。”
方林说:“别找借口,你的那些小心眼,在我这儿不好时。”
小滑头摸着头皮说:“嘿嘿!我知道。”
方林问:“你知道什么?”
小滑头蹲下小声的说:“你是来查案子的。”
方林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滑头说:“我还知道你是来查什么案子的,肯定是前几天学校出了抢劫的事,对吗?”方林点了点头。
小滑头又说:“林哥,你就别费心思了。这事在学校时常发生,不算新鲜。”
方林急忙问:“什么意思?”
小滑头说:“我跟你这么说吧,你可别说是我跟你说的。”
小滑头蹲在方林跟前,朝方林伸手。方林不懂,他看看丁凡,丁凡摇摇头,表示不懂。他问:“咋?这是干什么?”
小滑头说:“一看就不懂规矩。”
方林问:“什么规矩?”
小滑头说:“想打听事得需要这个……”
小滑头把手做成剪子的形状,在嘴边摇晃。方林恍然大捂:“噢!要香烟,对吧?”小滑头点点头。
方林站起来,举起手骂道:“我打你个兔逮子,敢跟我要。”小滑头一边躲闪一边嘿嘿直乐。
方林说:“快说。”
小滑头说:“你不能给我泄露了。”方林说:“行,我不泄露,替你保密。”小滑头自己点起烟,边吧唧嘴边说:“抢劫这事已经在学校不算新鲜了,时常发生。只不过这次闹的大了点。”
方林觉的小滑头话中有话,问:“你的意思……”小滑头毫不掩盖的说:"你们来也是白来,查不出来,就是查出来,你们也很难说是谁作的案。我们学校现在是,三条腿的学生难找,两条腿会抢钱的抓一个是一个。"
丁凡听了很震惊,她说:"这那是学校啊!照你这么说,学校成黑社会了,还了得。"
小滑头说:"没错,你们来等于大海捞针,白费劲儿。跟你说,学校培养很多学习的人才也同样培养了黑社会的人才。"
方林比较震惊,他呐呐的说:"真得整治一下学校,祖国的花朵不能没有阳光。"
小滑头说:"当然也有好学生,但大多数都受过’列强‘的’侵略‘。现在的老实学生只能是受欺负的分,我看了都于心不忍。"
小滑头说的忧为轻松,跟拉家常似的。方林问:"你干过这种勾当吗?"
小滑头连忙说:"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有那雄浑的魄力,我老实着呢!"
方林用怀疑的眼神瞅着小滑头,似信不信,他说:"通常说自己是老实孩子的学生,大多都是有过"历史记录"的。"
小滑头紧张的说:"我真没有,真的!"
方林说:"你怕什么?我说你抢了吗?这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小滑头说:"我就知道这些,别的没有了。"
方林说:"以后要记着,见到我们想起什么说什么,看见异常的事儿,要及时给我打电话,懂吗?"
小滑头说:"明白明白,能给伟大的警察叔叔帮忙,是我从小的心愿,求之不得。"
方林说:"去上课吧。以后别有事没事就逃课,听见没?"
小滑头红着脸说:"知道知道知道,你的教诲我铭刻在心。"
方林说:"去上课去。"
小滑头把烟掐了,踩踩烟头,走了。
7
方林和丁凡等了很长时间,门口还是不见学生的身影。
丁凡对方林说:“几点了?看看表,怎么还没下课。”方林用手挡住太阳发出耀眼的光说:“你自己看手机看自己的,我懒的看手表。”
丁凡索性抓起方林的手,使劲睁开被火辣光照的睁不开的眼睛,看表说:“你的表怎么了?不走了。”
方林说:“别动,这表有特殊意义的。”
丁凡感到好奇,她问:“什么特殊意义?”
这时学校打起了铃声,方林拍拍屁股起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出,丁凡紧跟在后面,扯住方林的衣角向:“到底是什么意义?快说呀!”
方林挣脱开说:“无可奉告!秘密。”
既然是秘密,丁凡礼貌的没有多问。俩人肩靠肩走了一段路程,引来一群孩子的议论,“快看,那女的真漂亮。”
“是啊,真动人。”
方林瞅着丁凡红透的脸蛋,哈哈大笑。
“不过,漂亮美眉旁边的那个男的,长的真丑,没法看了。”
“对,眼睛都长到鼻子那里去了,大远远看,我还以为是野人,看不得了。”
丁凡瞅着方林气红的脸蛋,哈哈大笑。他们来到宿舍门前,里面的学生都已经熟悉方林,抬头斜视方林,但学生们不认识丁凡,很快又把头低下去了。
方林对他们招手,说:“同学们好,我又来了。”
学生们低下头干自己的事情。方林又说:“晦,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是来帮你们的。明白吗?"
第四章
1
学生们还是没有一个说话的。
气的方林摸自己的下颌,不知道该怎么办。
丁凡比较聪明,她知道那些人不会轻易开口,因为很长时间都处在担惊受怕的环境里生活,内心的不满与气氛纠缠在一起。她微笑的说:“同学们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替你们出气的。我们是好人。”她又指向方林说,“他是个警察,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学生们继续一干自己的事情,甚至有些人吃完饭睡起了午休。学生们根本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外面突然吹来一阵风,没关闭好的窗户门随风舞动。
丁凡耐心的说:“如果你们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会加快我们破案的步伐,这样才能尽早破案。如果你们不提供,会使我们破案很艰难,不能用很短的时间里找到根源。当然,我也理解你们现在的处境,只要你们知道和了解的事情属实的讲出来,我绝对为你们保密的。学生为警察提供线索是义务。”
同学依旧死抗到底就是不说,睡觉的己经憨憨入睡,早己经与周公约会去了。
丁凡恰起腰,很无奈的摇摇头。
方林扬头说:“既然你们坚持不说一句话,那我告诉你们不说的后果。你们这个样子只能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你们是在袒护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你们今天怕那些人,后天怕那些人,大后天那些人就会再次敲诈你们。因为那些人知道你们怕了,不会保护自巳,更不会去抵抗。那些人就喜欢欺负欺软怕硬的人。你们也看到你们其中一个舍友的眼睛被戳瞎了,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他想一想。破案子不只是警察的事情,还需要有人去帮助的。”方林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不停的来回走动,眼睛不只一次抛向这个宿舍,行踪可疑。
方林走出去往门外两边看了看,却只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急忙的跑下楼。方林往有人影地方追了几步,虽然没看清是几个,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方林刚要回到宿舍,不远处看见-位熟悉的老师向宿舍走来。
方林礼貌的说:“孙老师是来查宿舍吗?”孙老师也客气的回敬说:“对,中午怕学生不老实午休,所以我来看看。你呢?”方林和孙老师一同进了宿舍,方林说:“这不是希望这些学生能绐我们警察透露点线索,可他怎么也不说,没戏!”丁凡微笑着跟孙老师点点头,说:“可不嘛,急死人了。怎么办啊?”
孙老师查点了人数,确保一个人也没出去,放心的说:“你们好好睡吧。安静点!不要大声喧哗。”孙老师悄悄的对方林说:“我们先出去吧。”出了宿舍门口,孙老师说:“你们千万要理解学生现在的心情,刚出事沒多少天,内心还不怎么平衡。你们现在让他们提供线索,恐怕有点困难。”
方林和丁凡未尝不明白孙老师说的道理,宁可自己心里憋屈,也不愿意说,方林和丁凡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歪理。孙老师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有空就来劝劝这些学生们,等我那些学生们劝通了,我再通知你们。”
方林和丁凡觉着孙老师说的在理,两人互相认同的点点头,丁凡说:“那就太感谢老师了,我们正愁这事,沒想到老师帮了我们两个的大忙。”孙老师笑着说:“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方林和丁凡跟孙老师告了别。今天又一无所获。
2
丁凡早上就去上班了,自己舒服的坐在装有空凋的办公室,把侦探公司的事务全部交给了方林-个人单干。
方林自然不会寂默,有个人甘心情愿的为方林放弃玩的时间,尽情的陪着方林。
“小滑头!昨天午休是不是你带一些人来我去的宿舍,说!那些人是谁?”
小滑头抱头蹲地说:“林哥,我那能呀。我比窦娥还冤啊!昨天午休时我在家跟我梦中情人约会呢!我爸妈替我做证。”
方林步步紧逼,他说:“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昨天肯定是你,我一出门口,就见你们几个人匆匆的下楼,我还请请楚楚的看见最后一个驼背的背影,不是你才怪。”小滑头紧张的说:“真不是我,背驼的小孩多了去。你看错了。”
方林说:“我看错了?拐着弯变相骂我瞎了眼。我告诉你,就你那点破事我都知道,我这是给你改过的机会,别不知好歹。”小滑头脸色变的煞白,喃喃的说:“不是我,不是我……。”
方林说:“你以为你能瞒的了我,别以为你穿着衣服,我就不知道你屁股上有几块痣,你现在说了我还有能力保住你,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玉帝老儿来了也无能为力。自己看着办吧,说还是不说,由你决定。”
小滑头擦擦脸上的汗水,心里沉不住气了,他朝天吹口气,平静心里的杂念说:“我说……昨天确实是我带领那些人去的……”
“那些人是谁?”
“是……就是抢劫宿舍的那些人。”
“谁?”“我们学校的……”
“说具体点……”
“头叫陈天,我们校老大,组织的特严密,在学校里没有敢惹的。”小滑头招了,说出了主要的头目。
方林揶揄的说:“怎么跟黑社会似的。骨干成员是谁?有几个?抢劫的事是谁一手策划的?”
小滑头紧张的说:“骨干成员有三个,叫什么我说不上来。老大叫陈天,抢劫是陈天策划的,其实他们抢劫挺正常的。在学校里看见有钱的就抢,看见愣的就骂,看见硬的就打。总而言之陈天看不得别人比他好。”
方林说:“这不跟土匪一样,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那天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你紧张什么。”
小滑头说:“这根本不用认识,在学校你要不跟陈天好,那得挨揍的,不是好玩的。”方林心里有点震惊,他说:“这是学校吗?怪不得有人说,学校是好孩子的摇篮,更是“小混混”的天堂。”小滑头不再说话,只等方林来问,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自己低头玩起了手指头。
方林问:“你为什么确定是他们干的?有证据吗?”
小滑头老实的回答:“我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但今天晚上他们在学校有一个大的行动,你去……可能对你有帮助。”
“什么行动。”
“抢钱呗”
“还是在晚上?”
“对”
“几点?”
“大约是10点以后吧。”
“在哪个宿舍?”
“还是你去的那个宿舍。”
“为什么老是抢这个宿舍?”
“这次说不准是抢钱,也有可能是恐吓,目的不让宿舍的人瞎说。”
“你是说宿舍的学生知道是那些人干的。”
“对!没错,被抢钱早知道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熟了。”
“那为什么宿舍的学生不跟老师反映情况,不跟家长说?”
“谁傻呀?宿舍里的学生怕了,他们也不想被抢,只不过没什么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习惯了就好。”
“你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什么叫习惯了就好,这事是能习惯的吗?我看你也不是个好人。”
“没有没有 。确实是这样的,我保证我没说一句假话。”
小滑头又小心翼翼的问:“我这算是戴罪立功吧,应该没我什么事吧。”
方林想了半天说:“你说什么?”
小滑头再次说:“我说没我什么事,我该走了。”
方林说:“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别给我藏着掖着,早说早痛快。”
“没了,真没了,绝对没了,我就知道这些。”
“走吧,记住!在有情况马上来报告我,去吧。”
“哎,林哥我走了,您休息吧。”方林对小滑头摆摆手,示意让走了。
3
虽然小滑头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吐给了方林,可方林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才刚刚抓住尾巴,大的还在后面。
已是晚上8点钟,方林早已蹲在一旮旯里。
小滑头说的10点有大的行动,方林没抱太大希望,但还是试试吧。
试与不试两个结果。
他先给丁凡大个电话,让她在公司门口等着。
方林开车去接丁凡,没多会儿,方林来到丁凡的公司,看见丁凡在公司的门口,老老实实的等候着。
方林把车停在丁凡的前面,说:“哥们儿,多有打搅,实在是不好意思。”
丁凡上车连拳带踹和臭骂了方林一顿说:“今儿你要说不出个为什么把我叫出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方林疼抱住身子,疼的嗷嗷的。
丁凡拽住方林的衣领说:“公司的活催的特紧,明天我还要交活,你今天叫我出来为什么,说!什么理由?”
方林大声喊:“你先松手,一个小女人力气怎么跟我差不多。”
丁凡松开衣领,盯着方林的眼睛,厉声的说:“快说!”
方林整整衣领说:“学校的案子有名目了……”
方林就把事情的说了一遍,丁凡感觉好象被骗了,她问:“情况可靠吗?”
“绝对可靠,小滑头不敢对我说瞎话。”丁凡把今天的事情原尾说了一遍。
丁凡说:“这到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方林说:“你看,我找你的原因挺有价值的吧。我就说了,我方林福大命大,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出,得来全不费功夫。你要不愿已去,可以不去,反正带你也是个累赘。”
“开你的车,那怎么多废话。”可怜兮兮的方林见到丁凡一句带男子汉气概的话都说不出来,谁叫她是他的老板,并且还“啸聚山林”住在别人的家里。
来到学校,他们两个商量着是埋伏。
丁凡拉着方林说:“见到可疑人就抓,要快抓!”
方林说:“不要着急,放长线钓大鱼,先埋伏起来,然后来个措手不及,直捣心脏。”
丁凡点点头,同意方林的做法,她说:“行,可万一不是他们,或者是今天晚上不来,我们被耍了。”
方林说:“没事!就是不来才有意思呢!”
“什么意思啊?”
方林说:“说明小滑头心里有鬼,跟我说假话了,到那时我看他说什么。”
方林和丁凡藏在宿舍楼门口旁边种的一棵树的下面,树很大,晚上蹲在树下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有人的。离10点还差半个多小时,丁凡出来点小意外,她说:“我渴了!”也难怪大热天的蹲在树下面,不见一点风吹过来。
就是僵尸也能热的跳起舞。
方林说:“你怎么这么多事,让你来你还毛病,忍着!”
丁凡说:“你不长良心呀!渴了喝水犯那条法律,别没事找不痛快!”
方林说:“大姐啊!这都啥节骨眼上了,还有心思喝水!你前脚去喝水,后脚他们来了,我怎么办。跟着他们进出吧,怕你出事;不进出吧,有误了大事。真是说的一点没错,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丁凡是个要强的女孩子,,她最恨别人说她不行,她之所以干侦探,不是为了刺激,也不是为了威风,完全是为了让别人不小瞧自己。她要向人证明,男人做的事情,女人照样也能做。听到方林这样说她,她自己觉得有点羞愧,眼睛睁的浑圆,盯着前方。
方林高兴的说:“这才像个爷们样子。”刚说完马上纠正,不好意思的说:“我说错了,不是爷们,是女强人。”
过了十点,月亮已经在他们两个人的头上转悠了半天,俩人还是没见一个人影。宿舍楼上,不见一点灯光了,多亏炎热的空气转来凉风,替他们两个辛勤的工作者吹着凉凉的风,要不他们两人的汗都能给树浇花了。
方林打了个哈欠,丁凡拽拽方林说:“看!灯亮了!”方林马上抬起头,紧紧盯着灯亮的宿舍喃喃的说:“没错!一点也没错。就是那个宿舍。跟我来。”
丁凡抓住方林身后面的衣角,眼睛四处看,警惕行很高,生怕出什么意外。
4
俩人小心快步的并且不能出太大的声走进宿舍大楼,看大门的老师朝他们做了一个“v”的手势。方林并没有急着进去抓捕,他和丁凡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只听见……打耳光、脚踢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丁凡小声的说:“快上啊!都动手了。”“不急,看这帮“大人物”还能干出什么大事来。”里面的声音足够大的,绝对能让周围的宿舍听见,可就是不见一个人来拔刀相助。声音越来越大……方林对丁凡说:“你回避一下,我进去了。”丁凡手一直拉着方林的衣角不松开,她说:“不,我跟你一块进出,人多力量大。” 方林拿掉丁凡的手说:“不行,你必须隐蔽起来,别给我添麻烦。”说完就把丁凡推倒一边去。方林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丁凡问:“哪里的?”方林小声说:“小卖部的。”“砰”方林用力的踢开宿舍的门,举着枪大声的喊道:“都趴下!”声音震撼力极大。屋里一共有三个“好汉”,手里持有锃光瓦亮的尖刀。看到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当然会以“礼”相待。有个“好汉”上前想要给方林一刀子,可惜技术不到位,被方林摔了个“啃狗屎”。方林大喊:“陈天!”果然有个海拔180cm以上的“好汉”回过头来看着方林,并且还叫:“谁叫我!”方林说:“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老大”极人物,今天亲眼目睹老大的风采果然是名不虚传。”那个叫陈天的人说:“知道就他妈的给我滚……”方林咬着牙,一步跳到陈天的位置,大叫喊:“你敢骂我!”他抡起拳头一拳打倒陈天,陈天的“兄弟”怎么能看见自己的老大受这份窝囊。剩下的两个一起拿刀往方林的身上刺去。方林狠狠的踢了其中一个人的肚子,另一个人的刀子刚到方林的心脏,手倏地停下了。方林把“手枪”顶在要捅他心脏的人……这仨人实在是没有当年梁山好汉的气概与威风。三个“好汉”像没了翅膀的鹰,奄奄一息的爬在地下。方林蹲下身子笑着说说:“哎呀,你看叫我打的。我说让你们这些大哥爬下,可你们不听。这……这如何是好呀!小弟我多有得罪,请“好汉”多多包涵。” 宿舍里的学生早已包着被子跑到外面站着。方林起身回头朝门外喊:“哥们儿,进来吧。”丁凡就进来了,就在丁凡进来的那一刻,三个“好汉”其中的老大陈天喊道:“兄弟们,走!”三人一齐把方林推倒,快速的跑了出去。三个“好汉”连续碰了丁凡肩膀三下,丁凡原地转了三圈。转的丁凡头昏目眩,醒过来,清醒了大脑,拉起方林的手说:“快去追啊,不然他们就跑了。” 方林说:“别追了,早跑的无影无踪了!”丁凡着急的说:“那怎么办啊!我们不能白来啊!没证据,什么也没有了。”方林大笑道:“丁凡呀,丁凡呀,有时侯你聪明的像爱因斯坦的姐姐,可有时候笨的像猪八戒的妹妹。人是活的,证据是死的。你看,这是什么?” 方林手中有样东西,他说:“当铃个当。”丁凡瞅着方林手上的东西,问:“这什么啊?”“学生征。”丁凡拿过来,仔细的看“陈天,200+级7班 ……这有什么用啊?”方林敲了丁凡的笨脑子说:“这就是证据!”
5
炎热的夏天,是个充满浪漫的季节,人们吃完饭大多都会出门散步,来到离家较近的广场娱乐。夏天也给做生意的老板提供发财的机会,烤羊肉串、大排挡、扯拉面的……香气散发在广场的为个角落。方林坐在一家烤羊肉串的外摊,等着丁凡的到来。过了很长时间没见丁凡的身影,他尽不住羊肉串的香味,就上老板上了几盘,自己乐滋滋的吃起来,完全没有顾到丁凡。方林正在享受着“美味佳肴”,丁凡出现在方林的面前,第一眼看见他在吃肉串,丁凡生气的说:“你让我来就是来吃这油腻腻的肉串的。”方林的唇角还有吃肉串的痕迹,他摸点肉渣说:“对!请坐!我看你这几天在公司忙里忙外的于心不忍呀!所以特地请你吃咬一口浑身自在的羊肉串。这的肉串太好吃了,简直是人间美味。”丁凡:“我才不陪你没营养的东西。我听说羊肉串里面有一种导致癌的物质,吃了不仅对身体不好,并且会减少人的免疫力,比如闹肚子、拉稀,呕吐……”丁凡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她是最爱吃羊肉串的人,打心眼里爱吃。方林不在乎丁凡说的多恶心,他说:“你继续说,吃了还能的什么病?让我也长长见识。”说完就笑了起来,他又说:“你甭吓唬我,我告诉你丁凡,现在对面就是wc我也能吃的美滋滋。我才不怕得癌怔,得了癌症,也有你陪我。”丁凡早就坐下吃了好几串了。两人边看着广场的风景,边喝着啤酒吃着肉川,感觉不错。丁凡来用很短的时间攻击完第一盘,然后开始攻击第二盘,第三盘,第四盘……现在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淑女,早把淑女抛到羊肉串的里面了。方林傻愣愣的盯着丁凡的吃香,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最能吃的,可当看见丁凡不禁的感叹道:“i服了you!我的天啊!还说没胃口,这没胃口都吃了五盘了。万一要有了胃口,我的钱包就亏大了。”丁凡边吃边笑着对方林说:“味道不错,好吃。”方林眼巴巴看着香喷喷的肉串吃了丁凡的肚子,陪着丁凡笑:“爱吃就多吃。”由于方林心疼钱包,丁凡说这话的时候,方林差点没掉出眼泪。吃完可口的肉串,方林问道:“还有别的公事吗?”“没了。”“那就跟我唱歌跳舞去。”丁凡大声的警告说:“你疯了!没公事也得回去为学校的事想办法。刚有的点起色,我们不能翘尾巴。”方林说:“唱歌跳舞就是我们的事情!跟我去保证不让你后悔。上车!”丁凡听话的上了车,走了段路程,丁凡看见的不是舞厅,而是刑警大队。方林松开安全带,下车对丁凡说:“你在车里等着,我进去办点事,马上就下来。等我。”“你快点。”丁凡说,“我等着。”没多会,方林就下来了,身后跟在着两的身穿警服的人,走时还打打闹闹的,有说有笑。“我给介绍。”方林指着他带来的左边的人对丁凡说,“这是小刘,”又指右边说,“这是小王,都是我警界的兄弟。”丁凡微笑的点点头说:“你们好。”这两个警察脸红的说:“你……好。”方林笑了笑又给他们一拳,说:“这是……”“丁凡!”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方林不可思议的问。“赵队的外甥女,++报社的记者,++公司侦探。全队没有不知道的。”丁凡害羞的低头。方林仿佛有点佩服丁凡,他探到丁凡跟前,感叹道:“哇……”三个人进到车里,方林发动车,快速的开了出去。在车上丁凡问道:“方林你今天是不是抢银行了,好象今天发了横财。”方林幽默的说:“那里,只不过比尔·盖茨可怜我,借了我点钱。”车里的人都笑了。还没到舞厅,就传来刺激的音乐声,方林把车挺好,马不停蹄的往舞厅里走。方林随着音乐的旋律晃起了脑袋,脚步随意的踏着节拍往里走。那两个警察不习惯舞厅的气氛,但还是进去了。丁凡肯定是很喜欢这里,她没事的时候总来到这里跳舞,所以跟这里的老板关系不错。老板看见丁凡来,还亲自上前迎接。本来老板看丁凡的面子,给方林他们安排了包间,但方林谢绝了。找了一个正好坐四人的位置坐了下来,方林要了四大杯啤酒,小刘和小王进来就显示出做警察的本能,眼睛不停四处看,象在观察那个犯罪嫌疑人。方林拉起丁凡向跳舞的地方走去,丁凡好多天没跳舞了,有些动作不很熟连。方林更掺,他压根就不会跳舞,和丁凡跳舞时,连续几次把丁凡的鞋踩掉,这次又踩掉了,丁凡忍无可忍说:“有你这样跳舞的吗?身子动都不动,不会跳干吗来带我跳,有病吧!”方林眼睛抛到一个方向说:“你看。”“什么啊?”“那是谁?”“面熟。”丁凡顺着方林说的方向看去。方林让丁凡原地不动,自己回到原来的位子。丁凡恍然大捂,明白方林带她来干什么。丁凡看见方林再跟那两的警察说话,可不知说什么。方林说完话,两个警察马上起身,跑到几个正在哈哈大笑的人跟前,上去就把其中一个哈哈笑的人紧紧按住,那个人动弹不了,在地下大喊大叫:“谁啊……松手……快松手。”小刘抓起那个人的头发说:“少给嚷嚷,闭嘴。”周围的人都集中眼神朝那边看,胆小的女孩子大声尖叫起来,还有的女孩子嘴里说:“快……报警,有人打架。”小王提溜儿起那个人,那个人的面容能清晰的看到。方林走到丁凡身边,丁凡:“原来是陈天!”俩人相视而笑。方林拉起丁凡的手走到陈天的面前,陈天也看清他们是谁,瞪着眼说:“我跟你有什么仇?为什么总跟我过不去!”方林手插在口袋里说:“我跟你没仇!”“那你为什么找我的事。”“真对不起!不是找你的事,而是替天行道。”“我做错什么了?啊?替你娘的狗头!”陈天破口大骂,被人压着还不老实,身子不停的挣扎,越挣扎就越难受。小刘和小王把陈天压了出去,舞厅又回到了原来的热闹。方林说:“你们两个该怎么感谢我?一条大鱼被你两的捞去了。”小王笑着说::“改天我请你吃饭。”方林转身问丁凡:“你去哪?”“学校,什么事情都必须解决的。”“好,开我的车把他们送到刑警大队,然后再去学校。”
6
“那你去哪?”丁凡拿着钥匙问。
方林摆手说:“回家睡觉。”
丁凡说:“才6点多一点,睡觉太早了。”
方林拦住一辆出租车,要关车门的时候他拉开玻璃对丁凡说:“周公约我下棋,没办法。”关好车门,出租车按照方林说的方向开去。
丁凡来到学校,跟学校的老师们说主要的犯人抓住了,而且犯人就是学校的学生叫陈天,学校的老师既欢喜又忧。
喜的是抢劫宿舍的人终于抓住了,忧的是犯人竟然真的是学校的学校,这让学校感到自卑。陈天的班主任马上通知了陈天的家长,很快陈天的爸爸妈妈都来了。
丁凡把事情的的经过结果又重新跟陈太内的家长说了一遍,陈天的妈妈第一反映就是说:“我儿子很优秀的。”
丁凡心里说:的确很“优秀”。
丁凡带着陈天的家长来到刑警大队,找到了正在审讯陈天的小刘和小王,丁凡进去一起参加了审讯。
丁凡进去看见陈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脑袋还是在舞厅的样子,左晃右晃,就差嘴里再叼着一跟烟。丁凡说:“陈天,我是……”
“有屁快放!”
小刘听见陈天骂丁凡,指着陈天说:“嘴给我放干净点,这是刑警队,不是你的学校。”
丁凡问:“你承认+月+号的抢劫宿舍案是你伙同同伙干的?”
陈天乐陶陶的说:“承认又怎么样?你是不是佩服我了?”
丁凡问:“那就说明你承认了。”
“对!是老子干的,你能把老子我怎么样。我爸跟这里的队长熟着呢。大不了在这里待几天再出去。”丁凡无奈的不语。
“切,不信你看着吧,我爸一会就来带我出去。”
丁凡耐心的说教说:“我很难以想象这个案子是你做的。你还是个中学生,不是行尸走肉,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你去抢宿舍的学生的钱,你感觉没什么,可你想想被抢的学生,他们拿什么吃饭,他们很有可能会挨饿。本来宿舍的学生就挺苦的,每天在学校吃不了热的饭菜,条件艰苦。他们来到学校是想改变自己,希望将来有出息。当你们抢的时候,你们就不想想他们的的心情,我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忍心下的这黑手。”
陈天说:“这有什么,不就几个臭钱。我家有的是钱,我家不缺钱花,我抢他们那几个蠢货的钱,就是为了刺激,好玩!就他们的那几个臭钱,切!我不稀罕。”
丁凡继续耐心的说教说:“你可以不在乎那些钱,你有很多钱,你有很多普通孩子没有的东西。那我问你,那些是你挣的吗?不是你,是你爸妈辛辛苦苦挣来的,没有是谁家的钱像瀑布一样的速度往家里掉。也许你家钱比他们家的钱要多的多,可他们的钱也是自己的父母用汗水换来的,一滴一滴换来的。可以说他们的钱是父母的汗水与鲜血。”陈天横着说:“农村人肯定没我家有钱。”
丁凡说:“是!你家确实比农村人有钱。我问你,农村人怎么了?刨开你的血管,里面照样流的是农村人的血。我敢断言,你这样的现在瞧不起农村人。可你只要离开了农村人的辛勤耕种,你连一天都活不了。你现在的奢侈生活是你爸妈给的,不是你自己创造。什么叫农村人?什么叫城市人?我看他们没分别,有些城市人还不如农村人呢,像你。学习不好没关系,干点正经事也是可以的。你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后悔的。”
陈天说:“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爸妈还不敢跟我用这口气说话,你算老几?敢来教训我!滚!”丁凡说:“我说的话对你真的像放屁一样,一点作用不起?”
陈天哈哈大笑,然后说:“你甭费劲了,给我爸爸打电话,叫他马上来。我肯定是怎么进来的怎么再出去。我老爷子本事大着呢,中央都有人!就是不缺钱。”
丁凡咧嘴一笑,然后说:“我感觉你像个吸血鬼,吸自己爸妈血的吸血鬼!天天不停的贪婪的在吸已经快被你吸干了的血液。我劝你,醒醒吧,该为你所做的一切悔过了。”
7
陈天像个没事人似的,哼起小曲子,没把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悔过,丁凡说的话对他而言是对牛弹琴一样。
丁凡说:“一个人犯错不要紧,人那有不犯错,可要紧的是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并且不知道改悔一错再错。陈天你还小,不足15岁,还有改过的机会,你还是有救的。你现在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别人照样看的起你,因为你还小。”陈天说:“真他妈的罗嗦,娘们都你这个德行。我不听!我要见我爸,他会救我出去的。快!我要打电话找我爸。我不要待在这鬼地方!”这时门在陈天说话的瞬间被人用力的推开了。“你爸我在这里!”说曹操曹操就到。
“爸,你可来了!”推门的是陈天的爸爸,他一直趴在门上听里面他儿子说出的话。“败家子,老子的脸面全都被你丢尽了。”“爸,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陈天哭丧着脸,乞求他爸爸救他出去。
“你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吧!”陈天的爸爸气的摔门而去。
陈天的妈妈则像丢了一块珍宝突然找回来了一样,疼惜的不得了,上前握住儿子的手问寒问暖说:“儿子,别着急,我去劝你爸,很快你就出去了。手铐紧吗?我去找警察给你松松。”她以为刑警大队是她自己家开的。陈天的爸爸气恼的站在外面,丁凡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埋怨了。我相信他还没有不可救药,过了这段风雨,忘记这段事,认真的教育一下孩子。”
陈天的爸爸说:“谢谢你的关心。多亏你及时的把我家这败家子拉上岸,不然他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丁凡说:“事情就由刑警队处理吧!”“你不是警察啊?”“对!我是个记者,你不介意吧?”“不会不会,我怎么会介意呢?你不是警察,我更要好好的谢谢你才对。“你放心我不会把陈天的所作所为写下来,发表在报纸的。”丁凡说。陈天爸爸说:“发表了也没关系,好让他清醒的认识自己。”
丁凡笑了笑,她说:“剩下的事情不属于我管了,我得回去了。”陈天叫住丁凡,丁凡问:“还有事吗?”“麻烦你给我一张你的名片。”丁凡礼貌的拿出自己的名片递到陈天的爸爸手里,“我忘了件事情,陈天在入室抢劫不小心把一个学生的眼给弄瞎了,至今还在医院里住院,我希望你去看看那位学生,跟他们到道个歉。”“我明白,我明白……”“我走了,再见!”“慢走。”丁凡离开了刑警队。陈天的爸爸摸不着头脑喃喃的说:“私家侦探……不可能吧?”丁凡回到家,急忙拉起正在死睡的方林问:“你是怎么知道陈天会在那个舞厅的?”
方林几乎要含着泪说:“哥们儿,先睡觉,ok?”丁凡向来是个打破沙包问到底的人,方林不说,她自然不会让他睡安稳的,她说:“不行!说了再睡,我以老总的身份命令你马上回答我的问题!”方林扭不过丁凡,他假哭出来说:“我是问的小滑头,行了吧,我睡觉了。”方林包被又睡。
“你问他什么?”
“我问他陈天经常去哪里。”
“小滑头怎么说?”
“你不都看到了,小滑头说陈天经常在那个舞厅玩。”丁凡激动的说:“你太伟大了!太聪明了!我太崇拜你了!为了你的这次果断的出击,取的一次好的成绩,今天晚上我请客,热烈的庆祝一下,算是给你发的奖金。”
方林闷闷的在被卧里说:“哦。”
丁凡描述着说:“我第一次办案子就如此的成功,真是节大欢喜。这次的功劳全记在你头上,你给我们公司点了一个好的开门红。方林你绝续努力,绝续发扬不怕死的精神。你放心,改天我有空的时候,我会在我大舅面前,跟他好好的夸夸你,认真的表扬你。”
丁凡说的话,方林一句没听见,因为他早已睡的跟头死狗一样……
第五章
1
向来喜欢上网的方林,对上网这俩字十分的青睐。
自从陈天的案子大捷后,方林没事整天和一个叫“因特网”的东西对命,方林用手不停的敲打它,它就不停的对方林释放“电光”,对方林“抛眉眼”,两个亲密的朋友撕打的不可开交。今天早上从“开打”到现在已是下午太阳公公快要回家的时候,方林还是乐此不疲。方林这种玩物丧志的心态,不是没人管。
丁凡最讨厌方林上网——没休止的伤上网。不是怕他会因为上网而变成“机器人”,她是心疼自己每月不应该交出的电费。照方林这个玩法,恐怕不出三个月丁凡成立的侦探公司,很快“化为灰烬”。
所以,丁凡百忙之中特地抽出一点空,去“看望”方林。她刚一进门,首先刺耳的歌声窜入丁凡可怜的耳朵,然后看见方林跟着音乐的节奏晃着肩膀。不知道的过路人还以为是舞厅呢。
神经线已经达到极限的丁凡,气吁吁的关掉恼人的声音,揪起方林的耳朵,她说:“你死啊!声音这么大,不怕震破耳膜!”方林的耳朵本来听着悦耳的歌声很是兴奋的,被丁凡用力的这么一拉耳朵,动感全无。他顺着丁凡拧揪耳朵的方向走,他喊:“慢点慢点慢点。你tmd还像个女孩子吗?疼……哎呦……”丁凡揪的可过瘾了。
她松开方林的耳朵,依然气愤的:“你不长耳朵!听音乐用着声音这么大了,你到装的是像个没事人似的,邻居们看面子不会骂你,可会骂死我!再怎么下去,小区的管理员大妈肯定找门让我们停点电。”
方林说:“有我什么事,爱停不停。”
丁凡把挎包摔在沙发上,厉声的说:“你良心叫狗吃了!”说:“你懂什么?听歌必须大声,要不没滋味。特别像这样的歌,声音小了听,就跟拉屎不带卫生纸一样。”
丁凡说:“邻居找怎么办?”方林又坐回电脑前,继续玩自己的,边玩还边说说:“等邻居们找来再说,没有找你说明我放的歌与声音配合的恰当。难道这歌不好听吗?”丁凡当然知道这首歌好听,《月亮啊月亮》是丁凡最爱听的韩国流行歌曲之一,可人家丁凡每次听这首歌时的声音无论如何没到方林这一步。
丁凡说:“你不会听一些柔情的抒情的歌,比如宋祖英的民族歌曲和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也很好听的。”
方林表情特无奈的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歌我还能听下去,可宋祖英的歌听着容易打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丁凡没好气的说:“也不能大的让人的耳朵承受不了。”
方林说:“行,等我什么时候想睡觉了,就听柔情抒情的优雅的歌曲。”丁凡嘴皮子虽然有时能说的方林能掉下眼泪来,可有时方林讲的道理,让她不得不保持沉默。她的沉默不是表示一句话不说,而是思想不跟随着方林走,这是丁凡的风格。鸡蛋里挑骨头向来是丁凡的强项。
丁凡说:“你刚才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这里不是你家,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家可以不受限制,没人管你。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方林快语说:“说啊,怕什么的。我心眼子大,什么事也受得了。不过!有句话我受不了。”丁凡问:“什么?”方林咧嘴一脸坏笑的说:“你要对我说iloveyou,我是无论如何受不了的。”方林狂笑。
丁凡愤怒到极点,她掐方林的胳膊不撒手。
丁凡说:“只要你每月跟我平滩电费钱,你爱怎么听就怎么听,我保证没意见,也不会管你。”
方林急忙说:“凭什么”
丁凡理直气壮的说:“因为电都是你用的。假如依你这种速度去用电,一年用的电量都能建个发电站了。”
方林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她笑着说:“你闹了半天原来是舍不得电啊!不,是舍不得电费。你放心,依我赚钱的速度,区区一点电费是难不到我的。”方林拍拍胸膛,过分自信的样子特傻。
丁凡说:“你就吹吧。”方林继续吹道:“我从来不知道吹牛是个什么玩艺儿,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吹牛这两字在,只有自信这俩字。你敢拍胸膛说,自从我给公司带来的效益,难道还不及我用的电费?”方林只有在脑子清醒时才能想出对付丁凡的招数,以牙还牙。方林说的让丁凡又无话可说了。
这一次看样子丁凡要用杀手见——耍赖。这个不道德可没人制止的行为是丁凡从小最爱使的绝招之一。丁凡小时侯不管因为什么事情犯了错,自己不能靠讲道理来摆平,她就用耍赖这下三滥招数,这招数还真管用,几乎每次都是“马到成功”,没有失败的记录。不只是对方林管用,对她的家人更是管用,谁也拿她没办法,年龄小,好说话。
2
这次拿出来不知会起作用吧,丁凡心里没低,年龄大,不好说话了。她说:“理由全是你的,你大声听歌就对?天天上网对?电费不交钱对?真是的,没你不对的,那好,明天我就把网撤了,我的电脑我说了算!”
方林没有吓到:“好啊!我没意见,你愿意撤你马上就可以撤了。其实我早就玩够了这台烂电脑,网速慢的气人,单说开机就用去了半个小时。你撤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行我回家把我的电脑抱到这里,我的电脑比你的网速可快很多。”方林说完这句话时,得意的笑了笑。丁凡输了,她已经把脑子里所盛无几的“脑浆”用完了。
她心花怒放却又黯然消魂达到说:“方林你今天变的特机灵了,平常你傻的跟“傻根”似的,怎么你今天精神了。是不是昨天吃了太上老君炼的仙丹?”
方林被说的心喜若狂,他乐滋滋的说:“过奖了,我顶多算个‘蓝精灵’,那能跟太上老君比。”丁凡说:“你真是给你个鸡窝你就下蛋,给你个阳光你就灿烂,我看给你个绳子你没准就上吊。你是又爱吹牛脸皮又厚的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方林你还有这些“优点”,原来我还是不太了解你,可能就像有些人说的,有文化的人永远自信心充足。”
方林说:“你是夸我啊?还是拐着弯骂人?我的感觉你是在骂我。”丁凡伸大拇指说:“聪明人不用多说,一点就通。”
方林说:“我就知道你丁凡不会轻易夸我,没关系,我就当一条美丽可爱大方迷人的哈巴狗放了一个屁。”
丁凡说:“我没时间跟你扯瞎话,你说你到底按不按照我说的做!一句话,痛快点。”方林说:“哎呦,模样装的跟电影上是一模一样,栩栩如生,表情逼真。你不仅有模特的身材,演技还是一流的。明天我给艺某导演打个电话,让你去演戏,他近日要拍了个叫《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大片,我跟他打个招呼叫你去演,我一句话的事儿,张哥跟我是哥们儿 ,我说话管用。你一去,那票房马上超过100个亿,出现中国电影界万年不遇的好景象。丁凡同志,中国电影界就全靠你了。”丁凡没被方林的调侃逗笑,她说:“方林你严肃点,我很认真跟你说的。”
方林说:“哦!我忘了你不爱古代片,不如去演尹力导演的新作《云水瑶》也不错,听说故事情节挺感人的。或者演个中国版的《假如爱有天意》,也挺好看的,故事情节也挺感人的。”
丁凡厉声的说:“行了,闭上你的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丁凡能气的骂出了脏字,说明方林气人的水平还是相当高的。她本来讨厌方林说脏话,可自己心急也说了脏话。
丁凡说:“我不管你给公司带来多大效益,更不管你那来的歪里,你就说你照办吗?”方林站起来说:“照办!怎么不照办,肯定照办。老总说的话我那敢不停。”
丁凡问:““好!这是你说的?”
方林快速点头说:“是我说的。”
方林按了“关机”的按扭,“保证不犯第二次。”
丁凡说:“你对天发誓。”方林拿起桌子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坐在沙发说:“至于吗?”
丁凡重复强调说:“至于,太至于了。”
方林像光荣加入共产党似的,正言道:“苍天在上,我方林不在每天上网,不在听歌时大声,如果在犯,天打五雷轰。”
丁凡指着方林鼻子问:“说话算数?”方林说:“君子一言‘八’马难追。”
丁凡把手伸过去说:“拉沟。”方林无奈的把手也伸过去,勾起丁凡的小拇指,俩人一块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拉完后,丁凡乐了。方林望丁凡的头发说:“丁凡你几岁了,还那么幼稚。”丁凡走进卧室,喊到:“你管我了,我爱幼稚就幼稚,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别的少管。”方林举手说:“是!老总!” 老总还是不惹为好,省得引火上身,不好处理。
3
没一会儿,丁凡恍然大悟。她打开卧室门,咋呼道:“对了,我何必死皮懒脸的求你,真傻。不给你玩电脑,可以算是规矩。真傻!”方林窝在沙发上,不再理这位脑神经回缩到四岁程度的人。
夜晚,圆圆的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亮的透彻又神秘。方林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台,眼睛仿佛瞧见正在招引客户而卖月饼的嫦娥。嫦娥身材婀娜多姿,美丽可人。
丁凡手里拿着苹果啃,瞄见方林深情的望着月亮姐姐,她说:“方大导演,雅致不小,难得有时间来赏月,在和嫦娥放电吗?”方林的眼神离开了月亮,回过头 同样用看月亮一般的深情眼神,使劲盯着丁凡。时间长了,把丁凡看的好不自在,她说:“看什么看什么?”
方林遥遥头说:“说正经的,以前你小的时候,总是爬在你家的阳台上,傻呵呵的瞅着月亮。我当时说我是羡慕嫦娥,把她给想疯了。今天我认真的回想过去,仔细揣摩一下,我那时其实是羡慕吴刚的。”丁凡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走到方林跟前,俩人趴在窗户上,丁凡问道:“为什么?”
方林望着城市的夜景,吁出一口气,清淡的说:“不为什么,说不出是为什么。”丁凡感到特奇怪,她双手把方林的正过来,用异样的眼神仔细的盯着方林,她说:“我发现你今天真诗情画意,变的有艺术感。”
方林扑哧笑出来,他笑着说:“扯淡!我懂什么艺术,我懂的艺术,跟理查德克莱德曼弹棉花差不多。只不过今天看见月亮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萌发了点赏月的心情。”
丁凡陪笑的说:“还挺谦虚的。丁凡把头伸出去,让天空中的风吹拂着丁凡的头发,随风飘动。俩人享受着夜晚吹来的风,就跟夏天洗凉水澡一样,太舒服了。方林猛然的说:“丁凡,看楼下,那是什么?”他指着楼下说。丁凡仔细的望楼下看:“什么啊?看不清!”方林强调说:“你再仔细的看,楼下柳树的旁边,两个人影。”丁凡头望外探了探说:“看清了人影,但不知是什么人。”
方林说:“好像是两个人。”方林说对了,下面正是两个人,因为天已经暗了下来,离远了看不大清楚,只能膜摸糊糊看见他们大体位置。方林说:“情况不对……。”“他们好象在打人,方林你快去拿手电。”方林急匆匆的走进窗台,很快的拿来了手电。“给我。”丁凡一把夺过手电,用微弱的光电,朝有两个黑点的方向照去。“没错,是在打人,快下去救人。”丁凡回过头对早已不见方林的人影说。
丁凡把手电仍在沙发上,跑下了楼。飞速的下楼,跑到打人的地方,方林的确在那里,可他并没有制止打人的行为。丁凡跑到方林的位置,说:“救人啊!快去!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去啊。”
丁凡使劲推方林的身子,让他马上救人,再不救可能要出人命了,丁凡没有推动方林,她生气的说:“胆小鬼!”说完就朝打人方向跑,可没跑出多远,就被方林又拉了回来,方林说:“你仔细看看,是……什么情况!”
丁凡问:“死人了吗?”方林敲丁凡的头皮说:“不是,人家可是父子,正在教育自己的孩子,我们是没权利管人家的家事。”
丁凡定睛一看,确实是父子,一大一小,儿子卧到在地,父亲抬腿狠狠的踢他儿子,儿子在地下奄奄一息,都已经说不出话了,脸色苍白,小声的抽泣。那个父亲完全不顾儿子现在的样子,还在随心所欲的打人。
“众目睽睽之下,没人管啊”,丁凡说:“不行,父子打人也得管,就是父亲也不能这么狠心打他儿子,小孩也有自尊。”丁凡上前二话没说用尽全力,使劲的推开那个父亲 ,赶紧护被打的喘不上气的那个小孩。
丁凡看见孩子身上的血,流出了眼泪,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回家了,回家了。”那个父亲跌到在地下,大骂道:“谁啊……找死……我家的事谁敢管……”父亲起身,丁凡赶紧捂鼻子,酒气冲天。
“父亲”甚至说话都说不清了,显然是喝的烂醉。那个所谓的“父亲”蹒跚的站起来,一脚把丁凡踢开,说:“去你妈的……滚。”
丁凡被这一脚跌跌撞撞的摔到在地下,她捂住磕疼的地方瞅着那个“父亲”。那个“父亲”不顾一切继续“教育”他的儿子。
4
方林急了,他看见丁凡被一脚狠狠的踹走,赶紧赏钱拉起丁凡。丁凡狠狠的盯着方林,方林狠狠盯着丁凡的流血伤口。
他站起来,紧紧攒紧拳头,大步朝那个父亲走去,他抓起那个父亲的衣领,朝父亲的脸部用力的打下去,那个“父亲”由于喝醉酒,经不起方林这么重的拳头,横七竖八的滚在地下。不一会儿竟然呼呼的睡起了大觉,活像只淹死了的公螃蟹。窝在地下的孩子,睁开了眼睛,看到丁凡抱住他变了形躯体,咳嗽了几下。丁凡轻轻的触摸鼻青脸肿的脸,她说:“没事了,别怕。”
丁凡这么一碰,小孩子就像狠狠被人有踹了一脚,疼的龇牙咧嘴。丁凡对小孩说:“我扶你回家吧。”小孩子只能点头,不能说话,好像丧失了说话的功能。“你家住哪里?”丁凡小声的问。
“++号……++楼洞……++几楼。”丁凡吃惊的对方林说:“他家在我家的上面,我和他是邻居。”小孩子原本想笑,可嘴刚一裂,疼的没法笑出来。丁凡对方林说:“你背着那个人,我抱着小孩,我们把他们送到家。”方林是绝对不想背起那个人,且不说那个人有多肥胖,就他身上的酒味,足能熏死三头猪。
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他们露天睡觉。方林多亏身子骨结实有强量,不然是不可能背起那个人的。丁凡也想背那个孩子回家,可她仔细一想,背起孩子肯定会弄疼他的伤口,还不如扶着他上楼。方林气喘喘吁吁的背着那个人爬上楼,到了他们家方林也没了力气,散了骨架似的把那个人仍到在他们家的门口。丁凡不比方林幸运到那里去,一路谨慎小心扶着孩子,生怕他有什么闪失,再一次的摔到在地。
方林在楼上等了一会儿,瞅见孩子的脑袋靠在丁凡的肩膀上,手搭在丁凡的肩膀。而凡一只手搂住孩子的腰,一只手托住孩子的重心,艰难的行走。
方林说:“你问问他有钥匙吗?”丁凡趴在孩子的耳朵上问,孩子指指左边的口袋,示意在这里边。丁凡掏出钥匙,仍给方林。
方林接住,打开门。这次方林没在背起那个父亲,他拉住那个人的左右手,恒着把那个人拖进了他们的家客厅。丁凡跟在后面扶着小孩进来。
丁凡说:“把他扶到沙发上。”方林说:“我啊!那老头太沉。”
丁凡说:“那也得抬。”方林无奈的把那个人费劲的拖到沙发上,拍拍手说:“累死人啊!”丁凡把孩子扶带他的床上,盖好被子。
小用全身上下仅存的能量说:“谢谢……”方林走过来,他对丁凡小声说:“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他爸爸如此对待他。”丁凡说:“就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也不能这么残忍手段的对待孩子。”方林说:“也对!你问他是什么事情,没准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丁凡说:“算了吧,先让他休息吧,明天我们再来问。你马上回家拿一些消毒的药酒和云南白药过来,还有纱布,越快越好。”方林用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回家,很快他拿来了一个大箱子。
丁凡问:“你怎么全抱来了。”方林说:“我找不到,所以全都拿来,省得我先找,浪费时间。”丁凡打开药箱,取出要用的东西。然后让方林撕掉孩子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替孩子把伤出包扎好。
丁凡小声的对孩子说:“我的电话号码我写下来放到了你身边的桌子上了,晚上不舒服就拨这个号呼我。”丁凡轻声的把门关上。方林拍拍手说:“又积了点德。”
5
放歌小声的规矩方林区区坚持了半个月就坚持不住了。“只因我为爱而生,只因为我为爱而生……”整个楼跟着跳起舞,晃来晃去。舞姿绝不雅于跳街物七灵八怪的动作。丁凡这次没有去扯方林的耳朵,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嗜也。
丁凡还是懂这个道理的。丁凡走到电脑桌前关小声音,脸色发青的说:“你是男子汉吗?”方林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但脸上没有浮出悔过的样子,他说:“我怎么不是了,如假包换!堂堂正正的男人。”
“听歌的声音还是那么大,甚至比以前还要大。是男子汉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丁凡昂起下巴说。方林说:“我不是不讲信用,可楼上的声音比我放歌的声音大的多,不信你听。”
方林关掉声音,马上就能听见楼上,哭喊声,杯子破碎声,脚步来回走动声……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几乎派上了用场。丁凡抬起头竖着耳朵听了一会说:“他们在干什么啊?”“男子混合双打。”
“什么意思?”
“听,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把个放的那么大了吧!从早上天不明到现在他们一直没有停下来,我怀疑他们像是泰森又咬了刘易斯耳朵那场赛,激烈的双打才持续到现在。唯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们打的时候乱仍东西。我见过电视上的双打,可没见过一边打一边仍东西的。浪费钱不说,还影响到左邻右居的睡眠。我觉得邻居们应该感谢我,你说是听噪音的摔东西好,还是听悦耳的音乐好?”
方林一口气把丁凡要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怕的就是丁凡说起来没完没了,唧唧喳喳瞎嚷嚷。针锋相对的丁凡听见方林找的原因还算是有根有具,便不在跟他争论。但还是提醒的说:“下不为例!”
方林逗趣的说:“这可说不准,咬耳朵的战争还在继续,我的革命道路绝不能向敌服软。”丁凡没理方林说的逗趣,她心想那个父亲难道打人是他的癖好吗?再怎么下去不出人命才怪呢?对!一定要坚决制止!不能让家庭暴力出现在我的眼前,在我的楼上发生。丁凡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跨出几步远,却被方林叫住了:“你去哪儿?”
“上楼制止他们,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有那么严重吗?”“怕的就是有,万一要是不小心打出人命,你高兴啊?你去吗?”“我才不陪你发疯”“我希望你去!”丁凡用希冀的眼神望着方林,见方林并没有行动和心动,她说:“不去算了!冷血动物一个。”她箭一般的飞出了房间。方林不是没有良心,他特想去制止那个父亲的行为,可他处在是个人家庭的事务,也属于是“教育”自己的子女,个人的事情,不该太多次的去打扰。
他一直认为,养子女就不能惯着,该打打该骂骂,决不能手软。打一耳瓜子给一个甜枣,是方林的他爸爸妈妈从小给他灌输的教育方式。受这种“特殊”的影响下方林的抉择是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他迅速的思索,心里说:父母打子女从根本上是不对的,从小对子女使用家庭暴力会使子女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长期以往,长大的孩子也会对别人使用暴力,有些小孩爱用暴力解决问题,往往不是因为爱打架,爱撑威风。而是因为自己的身后有一两个“教头”给他们注射的药剂。要制止,要马上制止。何况他的老总丁凡单枪匹马肯定是对付不了那个不知道怎样关爱儿子的父亲。
我决定为了革命道路牺牲自己。方林自言自语的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方林跑上了楼,见丁凡在敲门,问道:“不让进啊?”丁凡继续用力的敲,说:“我怎么敲,他都不开。”她生气的大喊:“开门,里面的人开门。”经过丁凡的敲门里面的声音变小了。但就是不开门。丁凡着急用力的踢门,不幸的是门是不锈钢的,很硬。她的脚经不起门的硬度,疼的哇哇的她叫。
方林推开丁凡说:“让开,我把门踹开。”丁凡没答应,也没阻止。方林活动一下筋骨,抬起腿,朝门踢去,脚还没有踢到,门突然开了,而方林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脚,只能见脚重重的踢到开门人的肚子上。
丁凡吓的捂住嘴,眼睛直直的看地下捂住肚子的人。地下的人抱怨的说:“谁啊?……杀人不偿命啊?”方林自知理亏,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开门……由于惯性我不得不把脚落在你的身上……太对不起了。”方林对躺在地下的大活人讲起了物理知识,来证明自己不是故意。
可已经完了,脚已经准确无误的踢在人的肚子上,并且踢的相当有水平和力度,否则地下的人不会疼的哎呦哎呦掺叫。丁凡认出地下的人是前几天救的孩子的爸爸,立刻转为笑脸,心里说:踢的好!太棒了!。
她会神的看着方林,方林也嘎嘎的高兴笑了笑,两人走进了终于自觉开了门的房间。进去依旧是孩子卧在地下,脸部发青,身体肿的像块发了霉的面包,浑身上下不成样子。那场景倒是比前几天在路上发生一样的情景要好的多。
6
方林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下躺的人,又回过头正气的说:“这是人干的事?”丁凡急忙跑到孩子的面前,可孩子像有了什么力气,赶紧爬起来走进卧室,把门紧紧的关起来了。方林和丁凡被小孩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互相相视一眼,都把目光集聚在已经从地下起来的人,这个人就是小孩的爸爸——醉汉。
丁凡问他说:“你为什么老是打自己的儿子?”那个爸爸仔细看看他们说:“你是谁啊?”丁凡说:“你楼下的邻居,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你喝醉酒,在路边打自己的儿子,是我们制止你打儿子的。当初以为是你喝醉酒理智不清醒才打儿子的,现在看来不是我们想的一样。你告诉我为什么打自己的儿子。”
丁凡咬住牙直视着他说。那个人说:“哦……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你。可没见过他。”他指指方林说,“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啊,我告诉你,我在教育我儿子,打他是为了他好。”方林插嘴说:“有你这么”教育“的吗?你这不是教育,你这是虐待。没人情味的教育方式。
你看儿子被你打的。”那个人毫不在乎的说:“我有我的教育方式,棍棒出孝子,不打不成材。你们这些毛孩子懂个粪。”方林和丁凡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成毛孩子,确实他们的年龄在那个“好爸爸”面前是个屁事不懂的小屁孩,可年龄大小能证明什么?方林说:“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愿望,希望自己的儿女有出息,能考上理想的学府,这是父母最期盼的事情。
可你应该明白大学生不是打出来的,不是棍棒吓出来。打tmd就能解决问题?屁事不懂还敢跟大爷我讲道理,傻冒。”丁凡接过话茬说:“对!你在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那个人觉得他们说的话是空话,仿佛有点不耐烦说:“你们懂什么,不吃葡萄不知葡萄酸!他要是跟别人家懂事的孩子一样明白事理,我至于打他吗?家长打都是不懂事的孩子,懂事的孩子家长不会舍的打 。”
方林小声的在丁凡耳朵旁说:“这个人还有一个缺点,他喜欢拿自己的儿子跟 别人家的孩子。”丁凡同意的点头,她对那个人说:“你处处想着你的儿子,你儿子会怎样想。你在你儿子的面前树立什么样的形象,你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影响你儿子的一生。”那个人彻底烦了,对他们说:“我的事不用你们来管,我怎样教育我儿子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们来教。走……都走!”
方林边出门边对丁凡说:“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人家“请”出去,他们还什么理由懒在别人的家里。”“算了吧。人家不让我们管,我看我们就没必要去管。”“不行,这事我管定了。实在不行我就去学校投诉,去法院告他,去政府告他。”可见丁凡这“闲事”是管定了。
方林歪头盯着丁凡说:“是个好人。”人就怕信心十足,一旦有了信心,那可是一种神奇的力量。方林开玩笑说:“政府不行,你是不是要去中央国务院?”“也行。”两人打开自己家的门,被后面传来的声音叫住了。丁凡和方林回头看见一个年纪已到花甲的老奶奶笑眯眯的望着他俩人。
丁凡礼貌的问好说:“奶奶好。”方林随着丁凡也问好说:“奶奶好。”他还点了点头。奶奶问:“都好!上面是……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也管不了。”丁凡觉得老奶奶的话中有话,她问道:“您了解他们?”老奶奶说:“何只是了解,我跟他们邻居十多年了,他们有什么事情我差不多都清楚。”“怎么个说法?老奶奶请进。”丁凡来了兴趣,索性把老奶奶请到家里,听她从头到尾的说。
“方林你给老奶奶倒杯水。”“哦!”老奶奶客气的说:“你们别忙活了,做一会儿我就走,家里还有家务等我处理。”丁凡急忙的问:“奶奶他们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呀。”老奶奶可能是听单田芳老先生的书听多了,说话都带点说书的气味,她说:“话说,哎……说来话长啊。”“不着急不着急,您慢慢说。”
丁凡摆手说。老奶奶说:“这事还得从七年前说起,欣欣的爸爸妈妈感情不和,经常打架。”
方林和丁凡这俩“听众”竖直耳朵认真的听。方林兴趣浓烈,问:“他们为什么感情不和?”“我也不大清楚,反正是经常听见欣欣的爸爸无缘无故的打他妈妈的声音。”“为什么经常无缘无故的打妈妈?”
“你那来的”十万个为什么”,听老奶奶说,还是听你问?”丁凡训骂道。方林被丁凡说的哑口无言,紧闭上了自己的“烂嘴。”老奶奶被这两个“活宝”逗的哈哈笑了起来。